第八天，哮天犬的肚子已经大得像怀了十个月。
杨戬寸步不离地守着它，仙丹喂了一颗又一颗——袋子早就空了，他只好用自己的灵力，凝成灵丸，喂给它吃。
哮天犬倒是很享受，天天躺着，吃了睡，睡了吃。
但杨戬知道，这样不是办法。
灵胎越来越强大，吸收的能量越来越多。
他已经快撑不住了。
这天，他终于下定决心。
“师父，”他对法海说，“我想带哮天犬离开。”
法海看他：“去哪？”
“找一处偏僻的地方，等它生下来。”杨戬说，“女儿国是凡人国度，经不起折腾。”
法海沉默。
他知道杨戬是为女儿国着想。
但……
“你一个人，能行吗？”
杨戬摇头：“不知道。但总比连累别人好。”
他抱起哮天犬，准备离开。
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白素灵。
“放下。”她说。
杨戬一愣：“陛下？”
白素灵看着他怀里的哮天犬，说：“它在我女儿国境内怀孕，便受我国庇护。谁也不准带走。”
杨戬急了：“可是陛下，这灵胎……”
“我知道。”白素灵打断他，“御兽师跟我说了。但它是生命，何罪之有？仅因出身非凡，便要未生先罪吗？”
杨戬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白素灵继续说：“当年我姐姐，仅因是妖，便被镇压。如今它的孩子，仅因怀了灵胎，便要流放？杨戬，这就是你想要的公道？”
杨戬低头。
公道……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天庭，也见过不少“出身有罪”的事。
那些妖，那些魔，那些“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