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都没做，只因为生来不同，就被歧视、被压迫、被消灭。
他当时觉得，那是规矩。
但现在……
他忽然有些迷茫。
白素灵看向法海：“圣僧，你说呢？”
法海沉默。
他看着哮天犬的肚子，想起河底那个婴儿的幻影。
想起白蛇的话。
想起自己这三百年的执念。
“贫僧……”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贫僧以前，也会收。”
白素灵看着他。
“但现在，”法海说，“贫僧觉得，应该……给机会。”
他走到杨戬面前，看着他。
“留下吧。”他说，“我们一起守。”
杨戬眼眶一热。
“师父……”
法海拍拍他的肩。
“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它的错。是这个世界，太苛刻了。”
他看向白素灵：
“陛下，多谢。”
白素灵摇头。
“不用谢我。”她说，“我只是在做我姐姐想做，而没做成的事。”
她走到哮天犬面前，蹲下，轻轻抚摸它的肚子。
“小家伙，”她轻声说，“你要好好长大。别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你。你只是你，独一无二的你。”
哮天犬舔了舔她的手，眼神温柔。
杨戬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或许，这个世界，真的在变好。
变好的开始，就是接纳“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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