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语塞。
普贤喝道：“冥顽不灵！拿下！”
四大菩萨不再废话，齐齐出手！
佛光万丈，压向法海等人！
法海举起收妖罐，混沌之力全开，罐身“渡”字光芒大盛！
两股力量碰撞——
“轰——！！！”
整个女儿国都在颤抖！
烟尘散去，法海单膝跪地，嘴角溢血。
收妖罐裂纹遍布，但没碎。
他挡住了。
一个人，挡住了四大菩萨的合力一击。
观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是敬意？还是惋惜？
“法海，”她轻声说，“你变了。”
法海抬头，看着她。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观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对其他人说：
“走吧。”
文殊一愣：“走？就这么走了？”
观音点头：“今日，拿不下了。”
普贤不甘：“可是——”
“没有可是。”观音打断他，“他说的对。那孩子，还没出生。我们无权替它决定命运。”
她看向法海，目光复杂：
“法海，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这个选择，会改变很多东西。”
“至于变好变坏……”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
“时间会告诉你。”
说完，她化作金光，飘然而去。
文殊、普贤、地藏对视一眼，也只好跟上。
四大菩萨，走了。
女儿国上空，恢复平静。
法海撑着站起来，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道：
“多谢。”
他知道，观音手下留情了。
否则，以四大菩萨的实力，真要拼命，他们挡不住。
但观音选择了离开。
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但现在，没时间想了。
哮天犬还在里面。
灵胎还在。
他转身，走回偏殿。
杨戬抱着哮天犬，眼神湿润。
“师父……”他声音哽咽。
法海拍拍他的肩。
“没事了。”
杨戬点头。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灵山不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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