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女儿国一片欢腾。
百姓们奔走相告，庆祝击退灵山菩萨。
白素灵下令大摆宴席，犒劳取经队。
但杨戬没去。
他守在哮天犬身边，一步不离。
哮天犬今天消耗太大了——挺着大肚子冲出去叼瓶子，回来就瘫了，趴在地上直喘气。
杨戬心疼得不行，又是喂灵丸，又是渡灵力，忙得满头大汗。
法海走过来，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这杨戬，平时冷冰冰的，跟谁都不亲近。
唯独对哮天犬，温柔得像换了个人。
“它怎么样？”法海问。
杨戬抬头：“还好。就是累了。灵胎刚才那两声哭，耗了不少能量，它也跟着受累了。”
法海点头，手按在哮天犬肚子上，混沌之力探入。
灵胎正在沉睡，气息平稳，没什么大碍。
“没事。”他说，“让它休息。”
杨戬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哮天犬，忽然说：
“师父，今天哮天犬冲出去的时候，我其实……吓到了。”
法海看他。
“我怕它出事。”杨戬轻声说，“它跟我几百年了，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罪。今天要不是为了护着它和孩子，我早就……”
他没说完。
但法海懂。
“你是它主人，也是它亲人。”法海说，“担心是正常的。”
杨戬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
“师父，灵胎出生后，我想……让它跟着哮天犬姓。”
法海一愣：“跟着狗姓？”
“对。”杨戬说，“它本来就是哮天犬生的，当然跟着它。”
法海：“……”
这逻辑，好像没毛病。
“那你打算叫什么？”
杨戬想了想，说：
“叫……哮小天。”
法海嘴角抽了抽。
哮小天？
这名字……
“怎么样？”杨戬问。
法海看着他期待的眼神，不忍打击，只好说：
“……挺好。”
杨戬难得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