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对哮天犬说：
“听到了吗？你儿子叫哮小天。”
哮天犬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尾巴轻轻摇了两下。
表示同意。
庆功宴在晚上举行。
整个女儿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白素灵坐在主位，法海坐在她旁边——本来想推辞，但女王一句“你是功臣，必须坐这儿”，他只好从了。
孙悟空等人坐在下首，胡吃海喝，开心得不行。
猪八戒一边啃猪蹄一边嘟囔：“这女儿国的伙食真不错，比俺老猪洞里的强多了……”
铁扇公主瞪他：“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猪八戒缩缩脖子，继续啃。
正热闹着，天边忽然金光一闪。
众人警惕抬头。
但这次，来的不是四大菩萨，而是一个小沙弥。
他站在云端，双手合十，念道：
“法海大师，菩萨们让我带句话。”
法海起身：“说。”
小沙弥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尔等执迷不悟，庇护混沌孽胎，灵山绝不会善罢甘休！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跑，生怕被留下。
哪吒看着他的背影，嗤笑道：“打不过就跑，还放狠话，差评！”
孙悟空点头：“就是。要放狠话，也得站着放啊，跑着放算什么？”
杨戬淡淡道：“可能是怕被打。”
众人笑了。
但法海没笑。
他知道，这不是玩笑。
灵山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会有更大的风暴。
他看向白素灵。
她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
“怕吗？”他问。
白素灵摇头。
“有你在，不怕。”
法海心头一暖。
“那就继续。”他说，“不管来什么，一起扛。”
白素灵笑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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