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素灵在朝会上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加冕法海为“女儿国夫婿”。
虽然是荣誉头衔，不用真的结婚，但……这消息还是炸了。
朝堂上，女官们议论纷纷：
“陛下，这……”
“他可是和尚！”
“和尚怎么了？和尚也是人！”
“就是！法海大师那么厉害，配得上陛下！”
白素灵抬手，压下议论：
“朕意已决。法海大师庇护我国，击退灵山，此恩此德，无以为报。加冕国夫，以示敬意。”
法海站在殿中，浑身僵硬。
他没想到，白素灵会来这么一出。
“陛下，贫僧……”
“别推辞。”白素灵打断他，“这是荣誉，不是婚约。你放心，不耽误你修行。”
法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白素灵走到他面前，亲手为他戴上花冠。
花冠是用鲜花编的，很轻，但戴在头上，感觉沉甸甸的。
“好了。”白素灵退后一步，打量着他，满意地点头，“挺好看的。”
法海：“……”
殿外，孙悟空等人探头探脑。
哪吒小声说：“师父脸又红了。”
孙悟空嘿嘿笑：“这老秃驴，有福气啊。”
杨戬默默记录：师父被加冕国夫，脸红持续时间……不详。
加冕仪式后，白素灵又宣布了一个更重磅的决定：
“女儿国，自此与取经队共进退，加入‘反灵山霸权联盟’！”
朝堂哗然。
但很快，女官们纷纷表态支持。
“陛下英明！”
“我们支持陛下！”
“反灵山！反霸权！”
法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这个女子，比他想象的更有魄力。
白素灵看向他，笑道：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法海点头：“多谢。”
“不用谢。”白素灵说，“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了。灵山再来，一起打。”
法海笑了。
“好。”
加冕后的第三天夜里，哮天犬终于要生了。
杨戬急得团团转，一会儿给哮天犬渡灵力，一会儿又担心自己渡太多伤着它。
法海在一旁镇场，混沌之力笼罩整个偏殿，以防意外。
孙悟空、哪吒、猪八戒、青蛇精、黄沙精都守在门外，紧张兮兮。
白素灵也来了，带着御兽师和几个有经验的产婆。
“别紧张。”她安慰杨戬，“会没事的。”
杨戬点头，但手还在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哮天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终于——
“呜——！”
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
不是之前的灵魂啼哭，是真实的、从嘴里发出的……小狗叫？
门外的众人冲进来。
只见哮天犬身边，趴着一只小小的……狗？
不对，不是普通的狗。
它毛色奇异，流光溢彩，像是把彩虹穿在了身上。
额头上，隐隐有三只眼的虚影——虽然没睁开，但能看出是杨戬的天眼传承。
背上，有两片小小的光翼，微微扇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