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烟雾聚成的“龙脉欠债”四字尚未散尽,地宫石门“轰隆”闭合!
青石碾过铁轴的刺耳声撕裂耳膜,碎石如雨砸落。肖安铜牌青光微弱闪烁,照见石门缝隙——朱砂符纹如活蛇盘踞,符眼处嵌着半片枯叶,叶脉符纹与陆千户所赠枯叶同源!
“封宫阵起!”陆千户绣春刀劈向石门,刀镡龙脉图与符纹共鸣,“国师府借官印行邪法,抽龙髓炼国运。”
校尉甲烟袋锅砸向符纹:“我儿王五在井底!开门!”
“开不了。”陆千户袖口焦痕崩裂渗血,“封宫阵以七十二口井为基,噬魂印为引——除非毁阵眼。”
肖安手背烙印骤烫如烙铁!
烙印如活蜈蚣爬行,皮肉下似有黑线蔓延。他七窍渗血,铜牌青光微弱闪烁:“烙印在吞官气……
铜牌边缘磨损处浮出小楷:官气即债,镇邪即还。
“同僚被鬼影拖走了!”校尉乙踉跄扑来,独眼暴睁,“东角石室……鬼影从井壁爬出!”
肖安攥紧铜牌扑向东角石室。
石室中央,同僚赵三被黑雾缠身,胸口琉璃盏虚影寸寸崩裂。黑雾中浮出孩童虚影——秦小栓指尖荠菜花蚱蜢被黑水浸透,胸口烙印如活蜈蚣爬行!
“救我……赵三枯指抓向肖安。
肖安铜牌青光炸开三寸!
青光撞上黑雾刹那,赵三胸口琉璃盏彻底碎裂!
“不——!”肖安嘶吼着抓向赵三。
铜牌青光微弱闪烁,映出赵三魂影:琉璃盏碎片里,浮出少年时塞给他炊饼的画面——正是王二狗临终托付的炊饼!
“用官气镇邪!”肖安将铜牌拍向赵三心口。
青光涟漪荡开,黑雾竟被硬生生逼退三丈!
但铜牌青光骤缩,肖安眼前骤黑:
忘了赵三塞炊饼时掌心的温度
忘了雪落舌尖的清甜
忘了母亲葬礼挽歌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