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云飞扬也蹲下，伸手感应残留波动，“泄露的能量轨迹指向数据库底层的一个节点。那个位置……我记得系统文档里标注过，是‘灰域入口’，玩家权限不可访问，连GM都要申请才能进。”
“所以他们的真实目的，从来就不是完成仪式。”姜晚站直身体，声音冷了下来，“而是借这次突袭当掩护，用仪式失败制造系统震荡，趁机打开灰域通道。他们的目标不是控制游戏，是把什么东西从现实世界塞进游戏底层，再通过游戏反向渗透回来。”
“比如病毒、监控程序，或者……人的意识数据。”林悠然喃喃。
“如果是后者，那就解释得通了。”风无痕低声道，“为什么首领不怕我们发现线索。因为他知道，就算我们看懂了，也没法阻止已经发生的事。他留下的不是破绽，是通知。”
“通知谁？”云飞扬问。
“通知另一端的人。”姜晚盯着那块黑布，“仪式失败=通道开启成功。这块布就是确认信号。我们现在不是阻止了一场灾难，是揭开了灾难的序幕。”
没人说话了。
林悠然低头摆弄终端残骸，“我得修好这个，查系统日志有没有异常上传记录。但这玩意儿炸得太彻底，至少得两小时。”
“我去东侧通道看看有没有备用线路接口。”风无痕收起匕首，“如果他们真用了灰域通道，应该会有数据回传痕迹。”
“你胳膊行吗？”云飞扬问。
“死不了就行。”他转身就走，脚步稳得不像伤员。
云飞扬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柱子，“我继续恢复魔力，随时准备给林悠然做辅助扫描。”
姜晚站在原地没动。她太累了，脑子却停不下来。她总觉得还有哪没想透。叶烬一直没说话，就站在她旁边，小手轻轻抓着她衣角。
“你怎么看？”她低头问他。
叶烬抬头，眼神不像孩子，“他们在等反馈。”他说，“通道开了，但还没人进来。现在只是第一阶段结束。”
“所以接下来才是重点？”姜晚眯眼。
“信号……快来了。”他轻声说。
所有人动作一僵。
林悠然抬头，“啥信号？”
叶烬没答，只是更紧地抓住姜晚的衣服。
高台上的最后一根线路，突然闪了一下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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