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扛住。”
“你扛不住我也扛不住，咱俩绑着呢，你挂了我跟着魂飞魄散。”
他沉默一秒，终于点头：“那就一起看。”
他们站定，面对面蹲下，背靠着背，像两片拼图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姜晚左手撑地，右手握紧法杖，叶烬一手按剑柄，一手掐诀，灵力缓缓扩散。
“三步内，必须发现线索。”她说，“不然咱们就得撤。”
“好。”
就在这时，她眼角一跳。
墙角一块松动的砖背后，一闪而过一道蓝光——极细，极短，像终端接口的脉冲信号，不是油膜反光，也不是自然现象。
“那儿！”她轻扯叶烬衣袖，用眼神示意。
他凝神看了两秒，点头：“有人留过记号。”
两人慢慢挪过去，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什么。姜晚用法杖尖撬开碎砖，叶烬一手护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拔剑。砖块移开后，露出一小块嵌进墙体的芯片，只有指甲盖大，表面布满裂纹，但内部有微弱电流跳动，规律闪烁，一下，一下，像在传递信息。
“这不是游戏系统的东西。”姜晚凑近看，“材质也不像现役装备。”
“是现实端的硬件。”叶烬伸手轻触芯片边缘，“被人强行植入的，时间不超过十二小时。”
“谁干的？”她皱眉，“玩家？NPC？还是……现实里的技术人员？”
“不知道。”他摇头，“但留下它的人，想让我们看到。”
姜晚没再问，而是从口袋里摸出绝缘手套戴上——这是她平时修路由器顺手留下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她小心翼翼捏住芯片一角，试着往外拔。
“等等。”叶烬突然按住她手，“有反应。”
话音刚落，芯片内部的蓝光猛地一亮，随即熄灭。紧接着，墙体裂缝中的暗红光泽剧烈脉动，像是被惊醒了什么。
地面震了一下。
他们没动。
风停了。
头顶的云层漩涡转得慢了，但压得更低，像要砸下来。
姜晚的手还捏着芯片，没松。叶烬的手还搭在她手上，没放。
“拿到了。”她低声说。
“还没完。”他盯着墙缝，“它知道我们动了东西。”
她点头，把芯片收进内袋，拍了下口袋：“藏好了。”
两人缓缓起身，依旧背靠背站着。法杖在手，剑在鞘中，谁都没放松。
远处垃圾桶顶上，那只流浪猫还蹲着，尾巴卷着身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们。
这一次，它瞳孔里的暗红光，消失了。
姜晚看着它，没说话。
叶烬轻轻握住她的手。
他们谁都没动，也没退。
芯片在她胸口的位置，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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