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一听老默不肯放过她孙子，瞬间忘了害怕，彻底红温了。
她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老默鼻子上，唾沫星子喷溅:
“老默！你个死绝户！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大家快来看看啊！老默这个死绝户要杀我孙子啊——！！！”
她声音尖利，隔壁院都能听见。
“你这个死老默！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刘家一直关照你家！没想到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你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从头坏到脚！你就是个坏种！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
火力全开。
“欺负我们老刘不在家是不是？！等我家老刘回来收拾你！欺负我一个老太婆，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你个忘恩负义、从头坏到脚的东西——！！！”
四合院邻居听见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就看见二大妈指着老默家门口，疯狂输出。脸红脖子粗，唾沫横飞。
旁边，聋老太太默默给她点了个赞。
真厉害。
老太太原以为贾张氏已经天下无敌，没想到这二大妈狠起来，比贾张氏还猛。
老默一声不吭。
转身，回屋，关门。
“砰。”
门关上。
他才不跟老女人吵架——拉低档次。
可他这做法，在众人看来，就是怕了。
这不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屁的老默吗？
不怕了。
以二大妈为首，一帮没班上的人，堵在老默家门口，开骂。
秦淮茹也来了。但她没参与骂，只是默默站在二大妈身后，给她“加油打气”。
前院的三大妈赶到战场，加入战斗。一大妈李翠莲也过来了。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慢慢走过来。
“该死的老默！”二大妈嗓门最大，“你给我滚出来！离开我们四合院！我们院不欢迎你这种杀人犯——！！！”
有了老祖宗加入，众人骂得更起劲。
聋老太太用拐棍“咣咣咣”砸门:
“老默！你听见没有？！给我滚出来！老太太我不允许你住我们院里！滚出去——！！！”
二大妈更上头了:
“听见没有？！你这个死老默！天杀的！还敢回来威胁我孙子！老祖宗！把他赶出去——！！！”
“对！赶出去！他是杀人犯！没资格住我们院——！！！”
院里人，没一个想让老默住这儿。棒梗的死，让他们有危机感。
要知道，当初他们都收了钱的。
所以不管是不是老默干的，都想趁机把他赶出去。把这“不稳定因素”留院里，睡不着觉。
后院闹得沸沸扬扬，叫骂声不绝于耳。
她们人多势众，料定老默不敢怎么样。骂得越难听，越起劲。
老默不跟她们吵，但不代表不生气。
就在这帮人骂得最凶时——
“哐当！”
门开了。
老默站在门口。
一张脸，冷得像冰。那双眼睛，冷漠，空洞，不带一点人味儿。目光扫过来，像刀子刮过每个人皮肤。
二大妈骂声戛然而止。
心跳，猛然加速。
身后那帮老娘们，瞬间闭嘴。
连聋老太太这么牛逼的人，看见这双眼睛，也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