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小陈一拳砸在老默肚子上。
“噗——”
老默嘴里那口饭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他弯下腰，缓了两秒，慢慢直起身子。
然后，笑了。
“呵……”
那笑声很轻，带着冰碴子。
他抬起头，盯着陈青山。眼神像毒蛇舔过皮肤，阴冷，黏腻。
陈青山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带走。”
声音干巴巴的。
两个公安推着老默往外走。手铐哗啦响。
刚出屋门，二大妈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
“老默！你个天杀的！还我孙子命来——！”
手往老默脸上抓。
公安拦住她。
二大妈挣扎，嘶吼：“就是你！你故意的！你引傻柱杀我孙子！杀人犯！坏种——！”
老默停下脚步。
他转头，看着二大妈，脸上忽然浮起一丝戏谑的笑。
“二大妈，”他声音平静得吓人，“现在，能告诉我女儿的下落了吧？”
二大妈浑身一僵。
眼睛瞪大，瞳孔缩成针尖。
“你……你你……”她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就是你杀了我孙子……就是你……”
老默目光一转，落在刘海中脸上。
“二大爷，”他嘴角勾起，“你呢？能不能告诉我，我女儿在哪儿？”
刘海中瞬间红温。
“老默！我操你妈！你想干什么——！”
他想冲，被公安死死按住。
老默笑得更深了。
那笑容，阴鸷，渗人。
“二大爷，做点善事吧。”他声音压低，像耳语，却又让全院人都能听见，“你三个儿子，都是短命相。积点阴德，说不定……能多活两天。”
“啊——！”刘海中彻底疯了，“老默！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弄死你——！”
老默耸耸肩。
“找我有什么用？”他声音陡然拔高，像宣布，“你不说我女儿在哪儿，你儿子，全都得死。”
顿了顿。
他一字一顿，扫视全场：
“这大院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死寂。
连二大妈的哭声都停了。
所有人看着他，像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王八蛋！闭嘴！”
控制他的公安忍不了，又是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老默闷哼一声，弯下腰。
但他很快抬头，盯着那个公安，笑了。
“你叫刘家强，”他记性很好，“我记住你了。”
“带走！”陈青山暴喝。
再待下去，要出乱子。
老默和傻柱被押走。
院里只剩下窃窃私语，和一具小小的尸体。
秦淮茹看着傻柱消失的方向，整个人是木的。
刚傍上的饭票，又进去了。没报仇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以后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绝望。
棒梗死了，傻柱是最后的希望。现在，希望也碎了。
捞人？别想了。众目睽睽，杀人事实，谁捞得动？
养老？呵，他们可能，根本活不到需要养老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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