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重生纣王:统摄天道,封神封祖! > 第四章 祭天血战,三方围杀

第四章 祭天血战,三方围杀(1 / 1)

天没亮透,风里已夹着火硝味。

我站在偏帐外,看着远处祭台方向的旌旗在晨雾里翻卷,像无数等待扑来的手。剑心通明从昨夜到现在一直绷着,像一根浸了血的弦,细微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渗过来。苍刃在我身侧,握刀的手青筋凸起,目光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我们已换上祭礼用的冠袍,表面平静,底下全是引而未发的杀机。

昨夜那个祭袍中年人的话还在耳边——“活下来之后,你未必喜欢看见的事,会比死更麻烦。”我没猜透他的立场,但他出现在这座暗库,就意味着祭天当天必有更大的局。

钟声响过三遍,祭礼开始。队伍从宫道往祭台行去,两侧禁军林立,表面肃穆,实则暗流汹涌。剑心通明让我“听”到前方几名禁军呼吸偏沉,脚步刻意合拍——他们是摄政王的人,刀虽藏在袍下,杀意却像暗潮。更远处的民夫与乐师里,也有人呼吸冷硬,那是天外楼的暗桩,混在无害的人群里,等着最佳时机。

我与苍刃走在队伍中段,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提前在鞋底藏了短刃,在袖中备了毒针,但真正能保命的,还是剑心通明。它现在能让我在数十人里分辨出哪几道呼吸带着明确的杀意,哪几道只是伪装。

祭台高耸,九级台阶,台上香炉青烟缭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摄政王一身紫金祭袍,站在主位旁,唇角含笑,像在欣赏一出必定落幕的戏。天外楼的人隐在民夫队列的最后方,看不清面目,但他们站位形成一个半弧,正好封住我退向侧阶的路。更隐蔽的是,祭台西侧的角楼上,几名弓弩手已悄然就位,箭头对准我的后背——那是朝中内应的手笔。

礼官高唱祝词,我捧香上台,脚步稳得像刻在石上。剑心通明在脑海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捕捉到三处呼吸骤然压低——摄政王近卫的刀将出鞘,天外楼暗桩的短刃已滑入掌心,角楼的弓弦正在微震。三股杀意,三种节奏,像三把刀从不同方向同时递来。

我走到香炉前,正要跪拜,忽然左侧一名禁军暴起,刀直劈我颈侧。剑心通明让我提前捕捉到他抬手时的半拍迟滞——我侧身让过,刀反撩斩向他手腕,血溅在香炉的铜沿上。他痛呼退下,右侧的民夫队列里,一道黑影扑出,短刃直刺我心口。我横刀格挡,顺势旋身压腕,刀尖划过他肋下,他踉跄倒地。

几乎同时,角楼箭声骤响,三支弩箭破空而来。剑心通明让我看清箭轨与速度,我猛地俯身,箭矢擦着冠顶钉入香炉底座,火星四溅。苍刃已拔刀跃起,斩落两名试图从侧阶冲上来的摄政王近卫。

祭台瞬间大乱,乐声中断,百官惊呼四散。摄政王冷喝:“护驾!”其实是要借乱取我性命。天外楼的暗桩不再掩饰,从民夫中冲出七八人,刀光如网罩向我。剑心通明让我分辨出他们阵形的薄弱点——中央那人旧伤未愈,右翼脚步虚浮。我低喝一声,刀连点两人脖颈,逼退中央,旋身踢翻右翼,苍刃趁机截断另一人兵刃。

血在青石板上漫开,香炉的烟被冲散,混着火药与血腥。角楼的弓弩手换了位置,再度瞄准,我抓住天外楼一人闪避的空档,纵身跃向香炉另一侧,弩箭钉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摄政王的人则从正面压上,刀光层层叠叠,像要把我钉死在祭台中央。

我深吸一口气,剑心通明在掌心震颤——它与我的杀意共鸣,让我看清每一道刀路的破绽。我不再只守,而是主动冲入刀网,刀锋连闪,斩断两人握刀的手腕,逼退三人。苍刃在我左侧劈翻一名近卫,右侧的天外楼刺客被我一脚踹中膝弯,跪地不起。

可杀不尽。摄政王的人源源不断从阶下涌上,天外楼的人从四面围拢,角楼的弩箭不时压下。我背上添了一道刀伤,血透过祭袍渗出来,热辣辣地疼。苍刃肩上也中了一箭,他咬牙拔掉箭杆,继续挡在我身侧。

就在我们被逼到祭台边缘时,昨夜的祭袍中年人忽然出现在东侧台阶,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扬声道:“停手!”

三方势力同时一顿。摄政王冷眼看他:“阁下是何人,敢阻本王行事?”

中年人缓缓走上前,目光落在我身上:“纣王,今日若死在这里,你永远不知道天外楼为何要杀你,也永远不会知道,朝中内应到底是谁。”

天外楼的领头人冷笑:“多说无益,杀!”

中年人侧身避开一刀,袖中滑出一柄细剑,剑光如电,逼退两人。他说:“你们的目标不是他,是祭台上的‘传国玉璧’。拿到它,你们的计划才能完成。”

我心头一震——传国玉璧?我根本不知道祭台上何时多了这件东西。剑心通明让我感知到玉璧所在的位置,就在香炉后的暗格,被一层符纸掩盖。原来这才是他们血战的根源。

摄政王眼神一变,挥手:“先夺玉璧!”

三方人马不再顾我,转而扑向暗格。刀光、箭雨、短刃在祭台上交错,血与火把石板染得暗红。我抓住混乱的瞬间,与苍刃退到一角,剑心通明让我看清暗格符纸的纹路——那是一种封禁阵,稍有触碰便会引发爆炸。

中年人一边抵挡天外楼的攻击,一边喊:“别碰符纸!先破阵眼!”

我凝神感知,剑心通明捕捉到阵眼的微弱气流——在香炉左侧的铜柱底部。我纵身过去,一刀斩断固定铜柱的暗栓,阵眼松动,符纸光芒骤敛。暗格开启,玉璧静静躺在其中,温润的光映在血泊里。

摄政王的人最先扑到,我抢先一步将玉璧揽入怀中,剑心通明让我感知到他伸来的刀路,我横刀格挡,火花刺目。天外楼领头人则从背后袭来,我旋身反撩,刀锋贴着他颈侧划过,他退后几步,脸上第一次露出惊色。

中年人趁机喝止:“够了!玉璧现世,你们的计划都会提前暴露!”

摄政王盯着怀里的玉璧,眼神阴晴不定。天外楼领头人冷冷道:“即便暴露,你也活不过今日。”

他挥手,所有天外楼刺客同时结成一个奇特的阵形,刀光连成一片,像一张无法穿透的网。摄政王的人也重新围拢,角楼的弓弩手再次拉满。我被三方围在中间,退无可退。

剑心通明在脑海狂鸣,它让我看见无数破绽,可破绽之外,是更深的陷阱——阵形与箭雨的配合,能在三息之内将我钉死。苍刃低声道:“陛下,我们得突围。”

我握紧玉璧,掌心被它的温热与刀柄的冷硬同时硌着。这一刻我才明白,祭天不是仪式,而是一场局,局中人不只是想杀我,还想用我的死引出更大的秘密。

中年人忽然看向我,语气沉得发冷:“纣王,你若现在交出玉璧,或许能活。可活下来的你,会面对比死更麻烦的局面。”

我盯着他,又扫过摄政王与天外楼领头人,三方的杀意像潮水般压来。

风在祭台上呼啸,血腥与烟味混在一起。我深吸一口气,刀锋映出我眼底的狠光——既然横竖都是局,那就先杀出一条血路,看看这局到底有多深。

剑心通明与我的呼吸同步,像在等待我下令。

而此刻,角楼的弩弦再次绷紧,三方的脚步正在同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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