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四面墙,一张破木板搭的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就啥也没有了!”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您看,我妹妹囵囵都六岁了,还跟我挤一张破板床,这哪行?
女孩子家,得有自己的床,自己的小空间。
所以,至少得再添一张床,最好是那种带抽屉的,能放点衣服杂物。
光有床不行,还得有放衣服被褥的地方吧?
两个衣柜,一大一小,不过分吧?”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苏辰却仿佛没看见,继续兴致勃勃地规划:“还有桌椅,家里就一张破桌子,吃饭、写字、放东西都挤在一块,太不方便了。
得再添一张方桌,四把椅子。
对了,还得有个箱子,放点贵重东西,比如粮票、钱什么的,不然不安全。”
旁边有人已经开始吸气了。
一张床、两个衣柜、一套桌椅、一个箱子……这加起来,得好几十块钱了!
还得要票!
“这过日子,零零碎碎的东西更多了。”
苏辰叹口气,表情“愁苦”,“暖水瓶得有一个吧?
不然喝口热水都得现烧。
洗脸盆、洗脚盆得分开吧?
毛巾至少得两条,一条洗脸,一条洗澡。
牙膏牙刷、肥皂香皂……这些虽然是小钱,可架不住样数多啊!
我和囵囵从乡下过来,除了身上穿的,啥也没带,这些都得置办。”
易中海的嘴角已经开始抽搐了。
贾张氏也听傻了,刚才的得意忘形消失不见,瞪大眼睛看着苏辰,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还有啊,”苏辰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更亮了,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信任”和“依赖”,“一大爷,这眼看就要过年了。
我和囵囵,好几年没穿过新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