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事情正在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
这苏辰,看来本质上还是个老实孩子,只是初来乍到,有些戒备,也不太懂城里大院的人际规则。
自己稍微一引导,他就服软了。
这很好,越是这样的,以后越好掌控,只要不断给他灌输“感恩”、“回报”、“集体大于个人”的思想,不愁他将来不念着自己的好。
贾张氏看到苏辰“服软”,易中海又明显站在自己这边(至少表面上是),顿时觉得扬眉吐气,腰杆挺得笔直,鼻孔都快朝天了,看着苏辰的眼神充满了得意和轻蔑,仿佛在说:小样儿,跟我斗?
有一大爷在,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苏辰似乎被易中海拍得有些受宠若惊,他抬起头,脸上那种羞愧不安渐渐被一种“受教”后的感激和“开窍”般的兴奋所取代,眼睛都亮了几分:“一大爷,您……您真是太好了!
我……我明白了!
原来咱们院真的是这么团结,这么一家亲!
我以前在乡下,可没遇到过这么好的邻居,这么好的长辈!”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上前一步,抓住了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一大爷,听了您的话,我这心里,一下子就亮堂了!
没错,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住一个院,那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
一家人,可不就该互相帮助,不分你我吗?”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加慈祥,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
小王啊,你能这么快想通,一大爷很欣慰啊!”
他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对了,这苏辰,不仅老实,看来还挺上道,一点就透。
“那……那一大爷,”苏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期盼和不好意思的神情,搓了搓手,“我……我现在就有点难处,不知道……不知道咱们院里的一家人,能不能……帮帮我?”
易中海心中一凛,但面上不显,依然和颜悦色:“哦?
有什么难处?
说出来听听,能帮的,院里大家肯定不会看着不管。”
他这话说得很有技巧,“能帮的”、“大家”,既显示了关怀,又没把话说死,责任也没全揽到自己身上。
苏辰立刻像是得到了鼓励,竹筒倒豆子般说道:“一大爷,您也知道,我和我妹妹刚搬来。
街道上给分了房子,我们很感激。
可……可这房子里,它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