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是易中海，二大爷是刘海中，三大爷是阎埠贵！
可热闹了！”
傻柱听着，解外套扣子的手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些诧异：“一大爷是易叔？
那爸您呢？
论资历论手艺，咱中院怎么也该是您来当这一大爷吧？
街道没考虑您？”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服气和替父亲抱不平的意味。
在傻柱看来，自己父亲何大清是谭家菜传人，在丰泽园都是有名有号的灶上师傅，人脉广，见识多，中院乃至全院，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不求到父亲头上？
易中海虽然是个八级钳工，工资高，但论起在院里的实际分量和人情往来，未必就比父亲强。
更何况，一大爷听着就威风，负责管着整个四合院呢！
何大清撩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考虑？
怎么没考虑。
赵主任当时就问到我头上了，想让我来当这个一大爷。”
“啊？”
傻柱更惊讶了，扣子也不解了，直接走到桌边，拉过凳子坐下，“那您……给推了？”
他语气里的埋怨几乎掩饰不住。
多好的事儿啊！
管着全院几十户人家，说出去多有面子！
街坊邻里见了不得恭敬地叫一声“何大爷”？
父亲怎么就推了呢？
“推了。”
何大清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为啥啊爸！”
傻柱急了，声音都拔高了些，“一大爷啊！
听着就威风！
管着咱全院呢！
您为啥不干？
这好事儿落易叔头上，他怕不是得乐疯了？”
他实在想不通，父亲平日里也是个要强爱面子的人，这种露脸又掌点小权的事儿，怎么会往外推？
何大清瞥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你懂什么”的意味，又带着点难以言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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