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告诉傻柱,自己已经私下找过易中海,半是托付半是交易地请他以后多看顾点自己走后留下的这一双儿女。
易中海当时答应得挺好,可人心隔肚皮,要是傻柱这混不吝的小子不知轻重,言语上得罪了易中海,自己这番安排岂不是要落空?
这些话,他现在没法说,只能反复叮嘱,希望傻柱能听进去。
见父亲态度坚决,傻柱也只好把那份小小的得意和调侃压回心底,点点头应道:“行,爸,我记下了,以后见了易叔,客客气气的。”
他心里其实对易中海也没什么恶感,只是觉得父亲更厉害罢了。
一旁的何雨水早等得不耐烦了,她可不懂哥哥和爸爸在说什么大爷小爷的,她的心思全在哥哥带回来的饭盒上。
见话题似乎告一段落,她立刻扯了扯傻柱的袖子,眼巴巴地问:“哥,哥!
你说给我带的好吃的呢?
是不是红烧肉?
我闻着像!”
傻柱的注意力这才被妹妹拉回来,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就你鼻子灵!”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两个扣得严丝合缝的粗瓷碗——这是他特意从后厨找的,比饭盒保温。
“喏,看看,是不是你馋的那口?”
小心翼翼地将两个碗分开,顿时,一股浓郁鲜香、夹杂着糖色焦香和五花肉特有油脂香气的味道弥漫开来。
碗里是深红油亮的红烧肉,一块块四四方方,肥瘦相间,颤巍巍地浸润在浓稠的酱汁里,旁边还点缀着几块吸饱了肉汁、变得晶莹剔透的土豆。
何雨水“哇”地一声,眼睛都亮了,欢呼道:“真是红烧肉!
谢谢哥!”
说着就要伸手去抓。
“洗手去!
没规矩!”
何大清在一旁轻斥了一声,但眼里也带着笑意。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飞快地跑去舀水洗手。
傻柱把肉碗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又拿出两个窝头:“爸,雨水,趁热吃。
今天这肉烧得不错,我师傅特意多留了一份。”
何雨水洗了手回来,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含混不清地赞美:“嗯!
好吃!
好香啊!
哥你们丰泽园的肉就是好吃!”
傻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
我师傅的手艺,在这四九城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