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点点头,示意傻柱继续说。
“不过啊,”傻柱话锋一转,打量着苏辰,“这跑堂的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得机灵,有眼力见儿,会来事儿,嘴皮子得溜,得能把各色客人伺候舒坦了。
脾气得好,挨了骂也得陪着笑脸。
就你……”傻柱又上下扫了苏辰一眼,摇了摇头,话没说完,但那意思很明显——他觉得苏辰这性格,干不了这伺候人的活儿。
苏辰自己也清楚。
跑堂,搁以前旧社会叫“堂倌”、“伙计”,那是真正的“下人”,得八面玲珑,低眉顺眼。
新社会了,讲究人人平等,职业不分贵贱,跑堂的也被尊称一声“同志”,但工作性质没变,依旧是要伺候人,看人脸色。
以他的性格和经历,确实干不来,也不打算干。
“伺候人的活儿,我干不来。”
苏辰直截了当地说。
傻柱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即又提议道:“跑堂干不了,那……杂役呢?
后厨打杂的,搬桌椅、打扫卫生、倒垃圾、洗菜备料什么的。
这活儿不需要跟客人打交道,就是辛苦点,每天最早到,最晚走。
月薪十二万,虽然比不上跑堂,但管两顿饭,干得好,还能带点客人挑剩下的饭菜回来,油水也不少。”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可别小看这杂役的活儿,多少人想进还进不去呢!
就咱们院里,好几个人托我打听,我都没敢应承,要求严着呢。”
在苏辰听来,傻柱这话里除了介绍,似乎还带着点“这机会难得,你别不识抬举”的意味。
杂役,其实就是后厨最底层的体力工,纯粹卖力气,学不到核心手艺,还又脏又累。
月薪十二万,比跑堂底薪略高,但没有任何提成和油水(剩菜不算稳定收入),长远看没什么发展。
这显然也不是苏辰的目标。
他再次摇头:“杂役也不适合我。”
傻柱有点不耐烦了。
跑堂嫌伺候人,杂役嫌辛苦?
这苏辰心气还挺高!
他语气里带上了点嘲弄:“跑堂你不干,杂役你也不干?
那你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