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起身。
炕上的囵囵还睡得正香,小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恬静。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那身单薄的旧衣裤,活动了一下手脚。
经过系统持续改造和这段时间的坚持锻炼,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常人,对寒冷的抵抗力极强,这冬日的清晨低温,对他来说只是让人觉得清爽而已。
推开房门,一股冷冽的空气涌入,他深深吸了一口,精神为之一振。
正打算像往常一样小跑着穿过中院、前院,出胡同去河边空地锻炼,刚走到中院,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正从对面屋子里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包,缩着脖子,呵着白气,正是傻柱。
傻柱也看见了苏辰,愣了一下。
他记得苏辰是刚搬来没多久的,没想到起得这么早。
两人虽然住一个院,但之前没什么交集,顶多算脸熟。
想起昨晚父亲何大清对苏辰厨艺的评价,傻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了。
他眼珠转了转,主动开口叫了一声:“哎,苏辰,这么早?
出门啊?”
苏辰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柱子哥,早。
出去活动活动。”
他态度平和,既不热络也不冷淡。
“活动活动?
哦,跑步是吧?
年轻人,是好动。”
傻柱随口应着,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苏辰几眼。
只见对方穿着单薄的旧衣裳,在这呵气成冰的早晨,脸上却不见丝毫瑟缩,反而神情自若,眼神清亮。
傻柱心里嘀咕,这小子身体倒是挺好。
他想起昨晚父亲的话,又想起苏辰一来就跟易中海、贾张氏他们对上的“壮举”,觉得这小子有点愣,也有点邪性。
“对了,”傻柱想起父亲说苏辰可能要找工作的事,便装作随意地问道,“你工作有着落了吗?
街道给安排了吧?”
他记得苏辰是烈属,街道应该会照顾。
“街道给安排了个保卫科的岗位,不过要等厂子扩建,得明年了。”
苏辰如实说道,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保卫科?
那不错啊!”
傻柱挑了挑眉,没想到街道给安排了个这么“硬气”的岗位,看来烈属身份确实好使。
他眼珠又一转,想起自己昨天带回来的红烧肉和父亲的评价,一个念头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