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大雪依旧在狂扫汴梁城,寒风呼啸,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争悲鸣,又仿佛在为柴荣的亲征呐喊。
宫阙朱墙之上,白幡与龙旗交织在一起,白幡是为郭威守孝所立,龙旗则是后周的象征,一白一黄,相互映衬,透着一股悲凉而又威严的气息。
远处,隐约传来军营中的鼓声与士兵的呐喊声,与殿外的风雪声交织在一起,哀乐与呐喊共鸣,悲凉与豪情碰撞,整个汴梁城,都被一种紧张而又肃穆的气氛笼罩着。
所有人都明白,一场决定后周命运的战争,一场决定柴荣帝王之路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这场战争,关乎后周的生死存亡,关乎天下百姓的安危,也关乎朝堂之上每一个人的命运。
赢了,柴荣将树立起无可撼动的威望,彻底巩固皇权,带领后周走向强盛;
输了,后周将分崩离析,柴荣将身败名裂,甚至有可能死于非命,而那些反对他、敌视他的人,也将趁机作乱,整个中原,将再次陷入战火纷飞、民不聊生的境地。
柴荣缓缓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的漫天飞雪,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足以穿透漫天风雪,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
他想起了养父郭威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郭威对他的期望,想起了天下百姓在乱世之中的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柴荣缓缓站起身,龙袍猎猎作响,身姿挺拔如松,背影坚定如石,仿佛一条即将腾空的真龙,带着横扫天下、填平意难平的铁血豪情,目光缓缓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语气冰冷而坚定,一字一句,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紫宸殿:“朕,再下明诏,三日后巳时,全军在汴梁城外校场集结,鸡鸣时分,朕御驾亲征,率军出征高平!”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抬头,唯有风雪声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清晰。
柴荣没有停顿,继续高声宣告,语气中的威严与决绝,愈发浓烈:“
凡将士,奋勇杀敌者,重赏;
临阵脱逃者,斩杀;
心怀异心者,族灭!”
“族灭”二字,如同两把冰冷的尖刀,刺在每个人的心上,樊爱能、何徽等人浑身一颤,眼底的慌乱之色愈发明显,他们知道,柴荣这是在警告他们,也是在警告所有心怀异心之人,这次亲征,要么死战到底,要么人头落地,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柴荣抬手,目光望向殿外的天空,神色庄严,语气沉重而坚定,仿佛在对天起誓,又仿佛在对天下百姓承诺:“朕,以大周皇帝之名,对天起誓,此战,不胜不归,不平北汉,不驱契丹,朕,绝不还朝!”
殿内,那些忠于柴荣的亲信,纷纷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敬佩与激动的光芒,恨不得立刻起身,跟随柴荣奔赴战场,奋勇杀敌。
就连那些观望的骑墙派,此刻也有些动容,心底暗暗感叹,柴荣果然有英主之风,或许,追随这样的皇帝,才是正确的选择。
柴荣的目光再次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卿,各司其职,各尽其责,若敢有怠慢军机、祸乱朝政者,朕,亲征归来,定斩不赦!”
“朝议,到此为止,退朝!”
话音落下,柴荣不再看殿内任何一人,转身缓步走下御座,向着殿后走去。
龙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身姿挺拔,背影坚定,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
紫宸殿内,百官依旧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所有人的心底,都只剩下同一个念头:
大周,要变天了。
陛下,涅槃重生了。
这句话,如同种子一般,在每个人的心底生根发芽,无论是忠于柴荣的,还是反对柴荣的,都清楚地知道,后周的格局,将在柴荣亲征之后,彻底改变;
中原的命运,或许将在这位年轻皇帝的手中,迎来新的转机。
朝议散去,文武百官各自离去,神色各异,心事重重。
冯道被家奴搀扶着,失魂落魄地走出紫宸殿。往日里,他走出大殿时,总是昂首挺胸,神色傲慢,身后跟着一众附和他的主和派文臣,前呼后拥,好不风光。
可今日,他却身形佝偻,面色惨白,眼神涣散,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了往日的圆滑从容,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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