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此时还只是一个中级禁军将领,官拜殿前司副指挥使,却是柴荣最信任的潜邸心腹之一。
他身材高大,武艺高强,胆识过人,早在柴荣还是澶州节度使的时候,就追随在柴荣身边,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战功,深得柴荣的赏识和信任。
赵匡胤单膝跪地,目光坚定地看着柴荣,语气铿锵有力:“陛下,臣愿随陛下御驾亲征,为陛下效力!北汉刘崇,勾结契丹,残害我后周百姓,罪该万死!臣愿率领麾下将士,冲锋在前,斩杀敌将,攻破敌阵,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请陛下恩准!”
柴荣看着赵匡胤,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如果不是后世的见识,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才!
赵匡胤是个难得的将才,有勇有谋,忠心耿耿。
实力才能催发野心。
此刻赵匡胤,官职卑微,声望微薄,兵不过千,实力才一流....
“赵匡胤,朕准你所请!”
柴荣开口,语气坚定,“朕命你为先锋副将,跟随张永德将军,先行出征,务必奋勇杀敌,不负朕的期望!”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赵匡胤高声领旨,躬身行礼,眼中闪烁着悍勇与忠诚的光芒。
除此之外,刘词、史彦超等沙场老将,也纷纷主动请战。
刘词,乃是后周的老将,战功赫赫,忠心耿耿,虽已年迈,却依旧心怀家国,愿意随柴荣亲征,为后周效力;
史彦超,乃是柴荣麾下的锐将,悍勇无比,擅长冲锋陷阵,更是主动请缨,担任先锋,愿为大军扫清前路障碍。
这些人的表态,让柴荣无比动容。
他知道,虽然文官集团几乎全反,但这些武将,这些心腹,愿意陪他赌一把,愿意陪他御驾亲征,愿意陪他一起,守护后周的江山,这份忠诚和勇气,是他最大的底气。
但就在这时,两个消极怠惰的声音,却在武将队列里响起,与周围的慷慨激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陛下,臣以为,亲征之事,还需三思啊。”
说话之人,是樊爱能,殿前都虞候,禁军高级主将,手握重兵,却是郭威的旧部,一直以来,都拥兵自重,不服管教。他身材微胖,面容慵懒,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不屑,语气消极,丝毫没有主动请战的意思。
紧随其后,何徽也开口了,语气同样消极:“陛下,樊将军所言极是。
北汉与契丹联军势大,我军若是贸然亲征,必然会损失惨重。臣以为,还是派遣大将出征,陛下留守汴梁,更为稳妥。”
何徽,步军都指挥使,掌朝廷精锐步兵,也是郭威的旧部,与樊爱能臭味相投,两人平日里就勾结在一起,拥兵自重,敌视柴荣这个新帝。
他们早就不满柴荣继位,不满柴荣想要集权的心思,巴不得柴荣亲征失利,战死沙场,这样他们就能趁机拥兵自重,甚至另立新主,掌控后周的兵权。
柴荣看着樊爱能和何徽,眼底的寒意再次浮现。
他早就知道,这两个人,拥兵自重,心怀不轨,不服自己的管教,如今果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公开消极抗命,反对亲征,甚至暗中盼着自己失利。
“樊爱能、何徽!”柴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滔天的怒火,
“朕决意御驾亲征,张永德等诸将,皆愿随朕出征,奋勇杀敌,你们二人,身为禁军高级主将,手握重兵,不思为国效力,反而在此消极怠惰,反对亲征,你们安的是什么心?”
樊爱能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语气傲慢:“陛下,臣并非不思为国效力,而是实在担心陛下的安危,担心我后周将士的性命。北汉与契丹联军势大,陛下年轻,没有多少沙场经验,贸然亲征,必败无疑。臣这也是为了后周江山,为了陛下着想啊。”
何徽也连忙附和:“陛下,樊将军所言极是。臣麾下的步军,虽然精锐,但面对契丹铁骑,依旧没有必胜的把握。若是陛下非要亲征,臣恳请陛下,允许臣留守汴梁,守护京城的安全,也好为陛下留一条后路。”
两人的话语,看似恭敬,实则是在公然抗命,是在轻视柴荣的能力,甚至是在暗中诅咒柴荣亲征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