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这御教场之上,肃军纪、斩骄兵、压叛将、露武道、收军心、立君威,将这支隐患重重的大军,彻底打造成一支只听他一人号令,铁血无畏,所向披靡的天子亲军。
晨光照耀下,御教场点将台之上,早已布置完毕。
明黄色的帝王御座,矗立在高台最顶端,两侧列着斧钺金瓜,仪仗森严,象征着帝王至高无上的威严。
高台之下,文武重臣按序而立,张永德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立于左首,作为先锋主将,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懈怠。
韩通一身墨色重甲,腰悬佩剑,立于右首,作为汴梁留守,总领都城防务,面容刚毅,眼神坚定,随时准备镇压一切叛乱。
冯道等主和派文臣,被勒令到场观礼,一个个垂首而立,面色惨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如同丧家之犬,只能默默看着柴荣,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一步步开启横扫天下的征程。
而赵匡胤,身着银色铠甲,腰佩横刀,立于点将台侧,距离柴荣的御座,不过数步之遥。
就在这时,御教场东侧,传来一阵低沉而肃穆的鼓号声。
咚——咚——咚——
三通鼓响,声震四野,响彻云霄,穿透寒风,传遍整个御教场,传遍整个汴梁城。
三军将士,瞬间肃立,甲胄铿锵,整齐划一,原本有些嘈杂的军阵,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点将台顶端,投向那明黄色御座的方向。
“陛下驾到——!”
随着内侍一声高亢悠长的唱喏,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步登上点将台,一步步,走向御座,身姿挺拔,龙袍猎猎,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在三军将士的心坎上,每一步,都带着睥睨天下、执掌乾坤的帝王威仪。
柴荣来了。
他没有乘坐龙辇,没有仪仗簇拥,独自一人,缓步登台。
龙袍之上,昨日紫宸殿上残留的淡淡血痕,依旧清晰可见,那不是战败的屈辱,而是帝王直面乱世、以身殉国的铁血印记,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格外震撼人心。
他的面色,红润有光,气血充盈,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半分昔日病弱不堪、寿元将尽的死寂模样?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锐利如刀,眸光缓缓扫过下方八万禁军,扫过列阵的将领,扫过皑皑白雪之上的刀枪旌旗,所过之处,三军将士,尽皆心神震颤,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是一种面对无敌强者的臣服,是一种面对雄主明君的归心。
柴荣缓步走到御座之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立于高台之巅,背负双手,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八万铁甲,俯瞰着整座汴梁城,俯瞰着这片饱经战乱的中原大地。
晨风吹拂,龙袍飞扬。
这一刻,整个御教场,八万将士,数万百姓,文武百官,尽皆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这位涅槃重生的帝王,发出那道,横扫天下的出征号令。
柴荣立于高台之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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