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鉴:后梁郢王·朱友珪(弑父篡位、冒进杀伐,众叛亲离,柴荣必遭天谴!)
身份:后梁太祖朱温次子,心狠手辣,为了皇位,亲手弑杀自己的父亲朱温,弑父篡位,得位最不正,朝野上下,人人愤恨,人人得而诛之!
继位背景:朱温残暴无道,晚年沉迷美色,想要把皇位传给养子朱友文,朱友珪害怕自己被杀,铤而走险,深夜潜入皇宫,弑杀朱温,伪造遗诏,登基称帝,靠弑父上位,军心、民心全失!
冒进行为(残暴嗜杀,柴荣得位不正,必步后尘!):
1.继位后,不靠仁政安抚民心、军心,反而冒进杀伐,滥杀朱温旧臣、宗室诸王,只要是不服从他的人,全部满门抄斩,妄图用暴力镇压不满,结果越杀,反抗的人越多;
2.无视百姓疾苦,横征暴敛,强行征调全国青壮,攻打河东、河北藩镇,扩张地盘,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3.军心、民心尽失,却依旧穷兵黩武,四处开战,耗尽后梁国力,最后众叛亲离,没人愿意替他卖命,成为孤家寡人!
败亡过程(罪有应得!弑父者,必被人弑!):
均王朱友贞(后梁末帝)早就不满朱友珪的弑父恶行,联合禁军将领、藩镇节度使,起兵讨伐朱友珪,喊出“诛弑父逆贼、清君侧”的口号!
洛阳禁军早就恨透了朱友珪的残暴,纷纷倒戈,打开城门,迎接朱友贞的大军;朱友珪众叛亲离,无路可逃,连个亲信都没有,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最终下场:被禁军围攻,走投无路,拔剑自刎,死在自己的皇宫里,在位仅8个月;弑父篡位的骂名,遗臭万年,被后世子孙唾骂,连个像样的谥号都没有,纯属千古逆贼!
北汉谋主赵翥缓步起身,眼神阴鸷,字字诛心:“朱友珪之死,死在弑父篡位、冒进杀伐、民心尽失、军心涣散!他靠弑父上位,得位不正,靠杀伐镇场,最终众叛亲离,死无全尸!”
“柴荣呢?他是郭威的养子,非嫡非长,郭威死后,他擅自继位,没有遗诏,没有宗室支持,和朱友珪一样,得位不正!他北伐北汉、契丹,不是为了中原百姓,不是为了收复失地,而是为了立威,是为了掩盖自己得位不正的事实,是冒进杀伐!”
“中原百姓,早就受够了战乱之苦,士卒也疲惫不堪,没人真心归附他!只要他一战失利,百姓必反、士卒必逃、藩镇必叛,后周必土崩瓦解,他必和朱友珪一样,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第六鉴:后梁末帝·朱友贞(继位削藩、冒进用兵,国破身亡,柴荣必重蹈覆辙!)
身份:朱温第三子,靠杀朱友珪篡位登基,后梁末代皇帝,在位11年,却全程瞎折腾,冒进用兵,把后梁的基业,彻底败光,纯属亡国之君!
继位背景:靠藩镇、禁军支持,才杀了朱友珪,坐上龙椅,朝中没有自己的亲信,藩镇割据严重,后唐李存勖(后唐庄宗)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南下灭梁,后梁早已岌岌可危!
冒进行为(穷兵黩武,柴荣北伐,就是自毁江山!):
1.继位后,不整顿朝纲、安抚百姓、休养生息,反而持续冒进削藩,与河中、魏博等顶级藩镇常年开战,打了十几年,耗尽后梁国力,士卒疲惫,百姓流离失所;
2.与后唐李存勖连年征战,不懂得防守,反而主动北伐,争夺河北、山东之地,十余年战争,后梁国力空虚,国库亏空,连士卒的军饷都发不出来,却依旧不肯罢兵;
3.宠信奸臣,疏远良将,把忠心耿耿的将领要么斩杀、要么排挤,禁军战斗力急剧下降,最后连一支能打仗的军队都没有,纯属自毁长城!
败亡过程(彻底覆灭!亡国之君,无处可逃!):
后唐李存勖率沙陀铁骑南下,一路势如破竹,一战就击溃后梁主力,渡过黄河,直逼后梁都城开封;后梁藩镇早就不满朱友贞的瞎折腾,纷纷投降后唐,开封城无兵可守,成为一座孤城!
最终下场:开封城破,朱友贞不愿被俘受辱,更不愿被李存勖凌辱,命亲信将自己斩杀,死得狼狈不堪;后梁彻底灭亡,传国三世,享国17年,百年基业,毁于朱友贞的冒进用兵之手!
萧思温再次起身,倨傲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阴狠,字字笃定,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朱友贞之死,死在长期冒进、穷兵黩武、国力耗尽、藩镇倒戈!他在位11年,打了11年仗,把自己的江山,彻底败光,纯属活该!”
“柴荣呢?他北伐北汉、契丹,不是一时兴起,是想要长期征战,想要吞并北汉、收复燕云,是长期冒进!后周历经郭威代汉,战乱不断,国力尚未恢复,百姓尚未安居乐业,他敢倾国北伐,就是耗尽后周国力,就是自毁江山!”
“他和朱友贞一样,都是穷兵黩武的蠢货,都是亡国之君的命!只要咱们坚持下去,耗光后周国力,策反后周藩镇,柴荣必和国破身亡,后周必步后梁后尘,彻底覆灭!”
六大血鉴,念完之后,密室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舆图上的柴荣,眼神中充满了笃定、残忍与贪婪——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柴荣死无全尸、后周覆灭、吴越被灭的场景!
片刻之后,刘崇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舆图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双目赤红,嘶吼声震得玄铁墙壁嗡嗡作响,传遍整个密室,带着滔天恨意与狂妄:“诸位听清楚了!给老子记死了!”
“石重贵、李从厚、李从珂、刘承祐、朱友珪、朱友贞,六代新君,无一例外,全都是继位未稳、冒进用兵、身死国灭!没有一个例外!”
“柴荣!那黄口小儿!占尽六大新君的所有死罪!得位不正、年少冒进、轻挑强辽、依赖外援、军心不稳、藩镇观望!他凭什么不败?凭什么不死?!他没有资格不败,没有资格不死!”
萧思温跨步上前,倨傲地指向舆图上的江南与中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掌控一切的狂妄:“凭吴越钱弘俶?凭江南那点粮草?凭三十个废物宗师?可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我等今日,便布下十大绝杀毒计,复刻灭晋旧局,针对柴荣的每一个弱点、吴越的每一个软肋,层层锁死,步步杀招,让他们插翅难飞,让他们死无全尸!”
“柴荣必死!后周必亡!钱弘俶、孙太真必死!吴越必灭!中原江山,必归我大辽与北汉所有!”
话音未落,巴图尔、墨邪、夜孤影三大邪魁,同时起身,躬身行礼,周身邪罡翻涌,杀气冲天,声音狂暴而坚定,震得全场轰鸣:“愿听元帅、刘主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斩杀柴荣、钱弘俶、孙太真,灭周破吴,绝不手软!”
张元徽、白从晖、刘钧等北汉将领,纷纷拔剑出鞘,寒光映满整个密室,剑刃上的杀气扑面而来,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带着复仇的怒火与必胜的笃定:“愿效死力,灭周破吴,血债血偿!柴荣必死,后周必亡!北汉必胜,大辽必胜!”
密室内,杀气冲天,群邪狂舞,契丹与北汉的狂妄、仇恨与野心,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死亡大网,牢牢笼罩着中原与江南,而网中的柴荣、钱弘俶、孙太真,还浑然不知,一场致命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