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是敢‘扰’我们粮道,正好,我们列阵等着,来了就杀!”
“用不了三日,我们率铁骑正面冲锋,必踏平周军大营,活捉柴荣!”
联军上下,全是骄兵之气,没人把周军的“十六字兵法”当回事,只当是战败后的垂死挣扎。
柴荣坐在御座上,听着帐内的争吵和帐外的议论,又收到斥候传回的联军轻视情报,眸中没有波澜,只有一丝锐利——他知道,质疑源于恐惧,轻视源于无知。
这场仗,不仅要打败联军,更要打破周军的败北阴影。
“军中无戏言!”
柴荣猛地起身,九阳内力运转,声音如惊雷炸响,
“韩通率两万步兵,坚守主营,布鹿角、挖壕沟,敌军来攻,只守不攻——这是‘敌进我退’;
张永德率八千步兵,夜袭联军粮道,只烧不恋战——这是‘敌驻我扰’;
赵匡胤率一千骑兵,侦察动向,待联军疲惫,立刻回报——这是‘敌疲我打’;
王审琦率四千步兵,埋伏于落马坡,联军退则截杀——这是‘敌退我追’!敢有违抗者,斩!”
威严如山压下,争吵声瞬间平息。
本来韩通留守汴梁,但如果大军失败,汴梁的收与不收,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直接把韩通召到前线。
樊爱能张了张嘴,被柴荣冰冷的眼神吓得缩了回去,只能跟着领命。
士兵们虽然还是不信,但军令如山,只能硬着头皮准备——他们不知道,这场看似“逃跑+偷袭”的部署,将彻底改写他们对打仗的认知。
张永德率八千步兵,趁着夜色向联军粮道进发。
士兵们个个提心吊胆,脚步放得极轻,私下里仍在嘀咕:“这要是被契丹人发现,我们跑都跑不掉……”“上次夜袭,被人家回头杀了三百多弟兄……”
一名老兵拉住身边的新兵,压低声音:“别说话,跟着张将军走。
不过我看悬,契丹粮道守军至少五千,我们才八千,还只烧不打,怕是要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