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历史:
当开局近三成兵力叛逃,柴荣登基首战,两万残阵硬刚北汉四万联军,死战不退。
五代乱世交兵,北汉主刘崇趁后周郭威驾崩、柴荣新立之际,亲率三万北汉兵,裹挟一万契丹援军南下,欲灭后周。
柴荣力排众议,决定亲征,此战胜则威震乱世,败则国崩身死。
当后周前锋军推进至高平,正面撞上了早已占据北原高地的北汉契丹四万联军。
占尽优势的刘崇当即布下品字大阵,东翼张元辉率一万沙陀奇兵列阵,据左侧高地;刘崇亲率两万北汉精锐居中军;
辽将杨衮率一万奇兵列阵,重甲居中,轻骑两翼展开。
刘崇见后周兵少阵薄,为独享战功,无视辽将“不可轻敌”的告诫,下令左翼猛攻后周侧翼。
张元辉部三千沙陀铁骑瞬间如离弦之箭俯冲而下,后周援军未至,众将皆心惊。
柴荣察觉军阵不稳,当即跃马前出稳住军心,随即下令马军都指挥使樊爱能、何徽急速前压护住两翼,为列阵争取时间,同时针对性布下凹行防御阵:白重赞率八千步军居中,张永德、赵匡胤率四千殿前军隐于侧后,另遣李彦崇、李筠率军切断北汉退路。
然而,面对俯冲而来的沙陀铁骑,樊爱能、何徽未战先怯,接战不过一刻便拨马逃窜,溃兵冲乱了后周中军;
李彦崇误判兵败,也擅自引兵撤离,后周三成兵力瞬间溃散。刘崇见状火速下令全军压上,北汉军趁机迂回包抄。
危局时刻,柴荣亲率禁军直冲敌阵,天子轻冒矢石,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身中数创仍死战不退。
这一举动点燃了后周军的血性,溃散士兵纷纷回身死战,军阵重新收拢。
在赵匡胤“分进合击”的建议下,张永德率军抢占西侧高地,强弩齐发压制北汉奇兵冲锋;
赵匡胤则率部驰突敌阵侧后,直扑北汉指挥中枢。恰逢此时北风骤转为南风,沙尘迷了北汉士兵的眼,两军展开惨烈激战。
随后,北汉第一猛将张元辉落马被斩,左军群龙无首瞬间溃散;
辽将杨衮见后周军悍勇,引兵北撤。
不久,后周援军刘词率一万大军赶到,与主力合力夹击,北汉军彻底崩解,刘崇仅率百余骑割袍逃窜。
朔风卷着残雪,刮过营寨的旌旗,发出“猎猎”声响,却盖不住大营内的暗流涌动。
周军,看似铁板一块,实则派系林立,人心涣散,如同一盘散沙——这是柴荣此刻最棘手的难题。
帅帐之内,柴荣看着案上的军系图谱,眸中寒光闪烁,图谱上清晰标注着三大核心派系,以及无数小股势力:
-殿前司派系:以张永德为首(郭威女婿,一流巅峰武道,执掌殿前司两万精锐),麾下多是郭威旧部,自认“皇亲国戚”,隐隐以军中第一势力自居,对柴荣“养子继位”心存芥蒂,作战时观望不前;
-侍卫司派系:以李重进为首(郭威外甥,顶尖初期武道,镇守京畿外围,手握侍卫司三万兵权),生性桀骜,战功赫赫,不服柴荣这个“外姓养子”,多次公然顶撞,暗中拥兵自重;
-旧将派系:以樊爱能、何徽为首(皆为三流巅峰武道),麾下多是后汉降将,贪生怕死,唯利是图,作战时敷衍了事,甚至散布谣言动摇军心;
-新锐势力:以赵匡胤、王审琦为首(赵匡胤一流中期,王审琦一流初期),皆是禁军新锐,有勇无势,没名望没根基,想立功却缺乏机会,处于派系夹缝中;
-孤忠势力:以韩通为首(顶尖初期武道),刚正不阿,忠于后周,却不懂派系经营,手下仅有五千亲信,孤掌难鸣,难以制衡其他派系。
更致命的是,各派系互相掣肘,作战时各自为战:上次与契丹轻骑遭遇,樊爱能部临阵退缩,李重进部观望不前,张永德部按兵不动,只靠韩通和赵匡胤的少量人马死战,最终死伤千余人,仓皇败退。
哪怕自己传授“十六字兵法”,取得了一定战果,现在没有战斗大家风平浪静,可一旦战斗开始,关键部门可不能掉链子,可隐患必须除掉。
趁着功法突破,实力突破,必须行动起来。
“陛下,刚收到消息,樊爱能又在军中散布流言,说‘联军势大,跟着陛下必败’,不少士兵已经开始偷偷收拾行囊了!”亲兵躬身禀报,声音带着焦急。
帐外,士兵们的议论声隐约传来:
“跟着张将军才有肉吃,陛下这边没前途……”
“李将军手握重兵,陛下也不敢得罪,真打起来,咱们还是跟着李将军靠谱……”
“樊将军说得对,联军太猛,咱们迟早会败,不如早点跑路……”
柴荣缓缓起身,九阳内力运转,声音穿透帐壁,震彻大营:“传旨!全军校场集合,朕有要事宣布!敢迟到者,按军法处置!”
他知道,此刻不是温水煮青蛙的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洗牌派系、拉打结合,让所有势力都明白——谁是军中真正的主宰,跟着谁才能活下去、立战功、获富贵!
半个时辰后,八万将士齐聚校场,各派系列队分明,如同楚河汉界:
张永德部居左,军容整齐,眼神中带着傲气;
李重进部居右,气势凶悍,隐隐有挑衅之意;
樊爱能、何徽部居中后,军容散乱,不少士兵交头接耳;
赵匡胤、王审琦部夹杂在中间,略显局促;
韩通部则护在帅帐周围,忠诚可鉴。
樊爱能站在旧将队列前,还在跟身边的何徽嘀咕:“陛下召集我们,无非是想安抚军心,咱们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