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徽点头附和:“是啊,他还能杀了我们不成?咱们手里有兵,他得靠我们打仗!”
两人的声音不大,却被柴荣听得一清二楚。
柴荣缓步走上点将台,目光如同刀锋,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樊爱能、何徽身上。
“樊爱能、何徽!”
柴荣的声音裹挟着内力,如同惊雷炸响。
两人心中一慌,连忙出列:“末将在!”
“你二人可知罪?”
柴荣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末将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樊爱能故作镇定,他不信柴荣敢动他。
“不知?”柴荣猛地抬手,亲兵立刻递上一叠证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二人散布流言、临阵退缩、克扣军饷的罪证,还有十余名士兵的签名画押,
“你二人私吞军饷五千贯,临阵退缩导致千余将士战死,散布谣言动摇军心,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樊爱能脸色瞬间惨白,双腿发软:
“陛下,冤枉啊!这是有人陷害我……”
“冤枉?”
柴荣冷哼一声,纵身跃下点将台,一脚踹在樊爱能胸口。
“砰!”
樊爱能被踹得倒飞出去,摔在雪地里,口吐鲜血,在柴荣面前如同蝼蚁。
“你麾下士兵,跟着你吃糠咽菜,你却中饱私囊;
联军来袭,你率先逃跑,让弟兄们白白送死;
大战在即,你散布谣言,动摇军心——你这种贪生怕死、祸国殃民的败类,也配当将军?”
柴荣步步紧逼,声音越来越凌厉:“今日,朕便以军法处置,杀一儆百!”
“陛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了!臣愿率军杀敌,将功折罪!”
樊爱能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何徽也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陛下饶命!臣知错了!”
“晚了!”
柴荣抬手,
“来人,将二人拖下去,斩立决,传首三军!”
“陛下不可!”
张永德连忙出列劝阻,
“樊将军、何将军虽有错,但麾下尚有两万旧部,杀了他们,恐引发兵变!”他并非真心救二人,而是怕柴荣借此清洗旧部,壮大自身势力。
李重进也跟着起哄:“陛下,大战在即,斩杀大将不妥,不如让他们戴罪立功!”
樊爱能、何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张将军、李将军救命!”
柴荣眼神一冷,扫过张永德、李重进:
“军中无戏言!谁敢为叛将求情,以同罪论处!”
威严如同山岳般碾压而下,张永德、李重进脸色一变,再也不敢多言。
士兵们也被这股铁血气势震慑,校场上鸦雀无声。
樊爱能、何徽被拖下去,片刻后,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悬挂在营门之上,士兵们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丝毫异心。
“传旨!”
柴荣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樊爱能、何徽旧部,尽数拆分,编入赵匡胤、王审琦部!凡愿意真心杀敌者,既往不咎,立功者重赏;
若敢再散布谣言、临阵退缩,与樊、何二人同罪!”
旧将派系的士兵们连忙跪倒:“愿听陛下号令!誓死杀敌!”
一场潜在的兵变,被柴荣以雷霆手段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