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河两岸,南唐水师所过之处,庐舍为墟,百姓流离,淮南的藩镇守军或望风而逃,或闭城死守,五代乱世的藩镇弊病,在南唐的铁蹄下暴露无遗。
后周南线的防务,本就因柴荣亲征高平而空虚,淮南四州的守将,多为文臣或庸将,无一人有顶尖武道修为,无一人能统兵作战,唯有昭义军节度使李筠,乃后周南线唯一的铁血悍将。
李筠接到柴荣的虎符时,正驻守潞州,听闻寿、濠二州陷落,怒目圆睁,将虎符拍在案上,顶尖初期的武道罡气震得案上杯盏碎裂:
“李景达匹夫,竟敢犯我大周!传我将令,昭义军三万精锐,星夜驰援宿州,轻装简行,一日一夜,必须抵达!”
李筠乃五代悍将,擅使一杆铁枪,枪法刚猛,罡气凝于枪尖,可破重甲,他麾下的昭义军,皆是常年驻守北疆的精锐,与契丹交手无数,战力强悍,虽不擅水战,却精于城防与野战。
接到军令的昭义军,即刻披甲上马,放弃粮草辎重,轻骑奔袭,马蹄踏破潞州的晨雪,朝着宿州疾驰而去,一日一夜奔袭三百里,终于在南唐水师抵达宿州之前,踏入了宿州城。
宿州守将见李筠率大军抵达,喜极而泣,即刻将兵权交予李筠。李筠登上宿州城头,望着淮河水面上隐约可见的南唐帆影,抬手下令:
“即刻关闭城门,加固城防,搬巨石堵塞城门,引汴水灌入城壕,所有强弩手登城,箭上淬火,待南唐水师靠近,万箭齐发!”
昭义军的精锐即刻行动,宿州城本就是淮南北大门,城高池深,经李筠一番布置,更是固若金汤。
待李景达率南唐水师抵达宿州城下时,看到的却是一座严阵以待的坚城,城头之上,
“李”字大旗迎风猎猎,李筠手持铁枪,立于城头,罡气四溢,怒喝声震彻淮河:
“李景达匹夫,尔等趁火打劫,不仁不义,今日便让尔等有来无回!”
李景达见宿州城防坚固,又有李筠坐镇,心中微惊,转头看向夜孤影:
“夜庄主,李筠乃后周悍将,昭义军战力强悍,宿州城防坚固,如何破城?”
夜孤影的目光落在城头的李筠身上,顶尖初期的武道气息相互碰撞,空气中泛起细微的罡气涟漪,他冷笑一声:“殿下无需担忧,李筠虽勇,却无水师相助,宿州城孤悬淮河之畔,无粮草补给,只需围而不攻,不出三日,城内必乱!某率三百幽灵死士,今夜便潜入城中,取李筠首级,宿州城不攻自破!”
说罢,夜孤影纵身跃下帅船,白衣身影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淮河的水雾之中,三百幽灵死士紧随其后,皆身着黑衣,隐于水雾,潜行秘术展开,连罡气都未曾泄露半分。
夜色降临,宿州城笼罩在薄雾之中,城头的昭义军士卒手持火把,警惕地巡视着,火把的光芒映着淮河的水面,波光粼粼。
夜孤影率三百幽灵死士,从淮河水下潜至宿州城根,指尖扣住城墙的砖缝,武道罡气凝于指尖,悄无声息地攀上城头,三百死士如同鬼魅,紧随其后,城头的士卒竟无一人察觉。
夜孤影的快剑出鞘,寒芒一闪,一名昭义军士卒便倒在血泊之中,无声无息。他抬手一挥,三百死士分作三路,朝着城头的帅旗方向扑去,目标直指李筠的帅帐。
就在此时,一道铁枪罡气如惊雷般劈来,枪尖带着炽热的九阳罡气,直逼夜孤影面门!
李筠早已察觉城头的异样,他手持铁枪,立于帅旗之下,顶尖初期的武道罡气尽数爆发,枪尖的罡气映红了夜色:“夜孤影!尔等幽灵山庄的鼠辈,也敢在某的面前放肆!”
夜孤影快剑横挡,剑枪相撞,罡气炸裂,城头的石板被震得碎裂,二人皆后退数步,夜孤影的白衣上溅上点点血痕,李筠的铁枪亦微微震颤。
“李筠,你的对手是某,三百死士,取宿州城!”
夜孤影冷笑一声,快剑再次出鞘,剑影如霜,朝着李筠刺去,幽灵山庄的快剑,招招致命,皆攻向李筠的要害。
李筠铁枪迎上,枪风如虎,刚猛无匹,枪尖的罡气与剑影碰撞,发出铮铮之声,城头之上,两大顶尖初期武道高手展开死战,罡气四溢,火把被罡气震灭,士卒们皆退至两侧,不敢靠近。
三百幽灵死士则朝着城门扑去,却遭遇了昭义军的埋伏——李筠早已料到夜孤影会派死士潜入,在城门处布下了五千强弩手,见死士现身,即刻万箭齐发,箭雨如蝗,淬火的弩箭带着烈焰,射向幽灵死士,黑衣死士在箭雨中纷纷倒地,惨叫声响彻城头,三百死士,片刻之间,便折损大半。
夜孤影见死士惨败,心中大怒,快剑的攻势愈发凌厉,剑影中夹杂着幽灵山庄的秘术,化作数道残影,直逼李筠心口。
李筠咬牙抵挡,铁枪的罡气渐渐不支,他虽悍勇,却不擅应对幽灵山庄的诡秘剑法,肩头被快剑划开一道深口,鲜血喷涌而出,罡气紊乱。
就在夜孤影的快剑即将刺中李筠心口之际,一道沙陀枪法如惊雷般劈来,枪尖带着狂暴的罡气,直逼夜孤影后心!
李重进率三万沙陀铁骑,星夜奔袭,终于抵达宿州城下,见城头激战,即刻率铁骑冲上城头,沙陀枪法的刚猛,比李筠更胜一筹!
“夜孤影!某奉陛下之命,取你狗命!”
李重进的怒吼声震彻城头,沙陀铁枪横扫,夜孤影只得回身抵挡,剑枪相撞,夜孤影被沙陀枪法的罡气震得倒飞出去,白衣上溅满鲜血,顶尖初期的武道气息险些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