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将领们在之前的数场恶战中,内力耗损严重,罡气运转出现破绽,寒蛊正好能从这些破绽中钻入,让其瞬间失控;
而柴荣在吴越平叛时,以半步陆地神仙的神念远程传讯、布防,内力本就有耗损,此刻尚未完全恢复,正是布蛊的最佳时机!
“柴荣小儿,你的半步陆地神仙,在我契丹巫蛊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太行山口的蛊阵核心,耶律石烈手持骨蛊杖,一身萨满黑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骨蛊杖上的百颗人骨珠闪烁着幽绿的光芒,百万蛊虫在他的操控下,顺着风雪,如黑云般涌向周军大营,
“今日,我便让你的五万周军,化作蛊虫的养料,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军,自相残杀,死无全尸!”
墨邪立于耶律石烈身侧,肩头的伤还未愈合,伤心箭在指间泛着黑色的箭罡,眼中满是贪戾:
“大萨满,只需破了周军的宗师罡气,某便率魔门弟子,取柴荣首级,夺他的九阴九阳功法!”
夜孤影则依旧隐于阴影之中,白衣上的血痕未干,手腕的伤让他的快剑微微颤抖,可眼中的偏执杀意却愈发浓烈:
“某要亲手割下柴荣的头颅,祭奠我幽灵山庄的死士!”
二人各怀鬼胎,却都对耶律石烈的巫蛊之术充满了信心——在这阴邪的蛊毒面前,任何武道修为,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此时的周军大营,正沉浸在吴越平叛、粮草将至的喜悦之中。
吴越的粮草已在登州上岸,由石守信率部护着,不日便抵高平;
钱弘俶派来的三万吴越禁军,也已过淮河,北上驰援;
南线李重进大败南唐水师,收复寿、濠二州,正率两万精锐回防高平。
双喜临门,让连日来紧绷的周军士卒终于松了口气,大营之中,士卒们煮着热粥,擦拭着甲胄,将领们聚在中军大帐,商议着后续的破局之策,就连柴荣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陛下,吴越粮草不日便到,吴越禁军、南线精锐相继驰援,我军兵力即将恢复至八万,此时若主动出击,攻打北汉大营,必能打刘崇一个措手不及!”
赵匡胤拱手进言,一流巅峰的武道罡气已然恢复,盘龙棍在身侧微微震颤,眼中满是战意。
韩通也附和道:“陛下,北汉经数次败绩,军心早已涣散,刘崇卧病在床,群龙无首,此时出击,正是良机!”
太行山口的阴风,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寒,并非寻常的风雪之气,那股气息,阴邪刺骨,能穿透罡气,直抵心神,让他的丹田之内,九阴九阳二气竟隐隐出现了一丝紊乱。
“不对劲。”
柴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觉,
“太行山口有黑气凝聚,阴邪刺骨,绝非寻常瘴疠,传朕旨意,即刻封营,所有士卒不得出营,宗师将领即刻运转罡气,护住周身经脉,谨防不测!”
众将闻言,皆是一愣,不解其意——大好形势,为何突然封营?
但柴荣的命令,无人敢违,赵匡胤、韩通即刻领命,率部封营,传令全军,运转罡气,护住自身。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