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万联军的合围,已然形成,铺天盖地的联军,如潮水般冲向周军的防御阵。
张元徽的沙陀铁骑,率先发起冲锋,马蹄踏碎冻土,弯刀闪烁着寒光,冲向东路张永德的强弩阵;
白从晖的北汉精兵,架起弓弩,箭如雨下,射向西路李重进的罡气阵;
墨邪、巴图尔、夜孤影的邪武大军,黑气弥漫,魔功、邪罡爆发,冲向中路韩通的阴阳清心阵;
契丹的铁鹞子铁骑,在北路列阵,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冲锋;
奚、室韦的部落兵,在南路游荡,试图寻找周军的防御破绽。
巴公原的血战,正式拉开序幕!
箭雨纷飞,刀光剑影,罡气碰撞,黑气弥漫,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高平平原。五万周军,依托地形,结阵死守,以一当十,硬生生抵挡住了四十万联军的猛攻;
四十万联军,虽兵力众多,却各自为战,矛盾重重,久攻不下,士气渐渐低落。
东路,张永德的殿前司强弩齐发,射倒一片又一片沙陀铁骑,张元徽亲自冲锋,顶尖初期的武道罡气爆发,却被强弩阵逼退,麾下铁骑损耗惨重,寸步难进;
西路,李重进的侍卫司罡气阵坚不可摧,北汉精兵的箭雨、刀砍,皆被罡气挡下,李重进率部反击,伏兵四起,焚毁了北汉的粮草,白从晖的北汉军,因粮草被焚,军心大乱;
中路,韩通的亲军阴阳清心阵白光弥漫,墨邪的伤心箭、巴图尔的阴山邪罡、夜孤影的快剑,皆被白光克制,邪武大军的魔功、邪罡,在纯阳之气面前,不堪一击,三人因久攻不下,互相指责,矛盾彻底爆发,邪武大军陷入内乱;
赵匡胤的机动部队,游走于各路防区,哪里告急便驰援哪里,盘龙棍横扫,斩杀联军无数,还伺机偷袭了联军的先锋大营,斩杀了北汉的一名偏将,扰得联军军心大乱;
刘词的后军,镇守核心,督战全军,凡有敢临阵脱逃者,皆被当场斩杀,周军的军心,愈发凝聚,战力也愈发强悍。
巴公原的冻土,被鲜血染红,联军的尸体,堆积如山,四十万联军的猛攻,在五万周军的钢铁防御面前,竟寸步难进!
北汉御帐之中,刘崇看着前线的战报,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再次喷出,晕倒在病榻之上。
他万万没想到,柴荣竟能以五万周军,抵挡住四十万联军的猛攻,他的终极合围,他的八倍兵力优势,竟成了一个笑话!
杨衮看着东路、西路、中路的联军久攻不下,眼中露出了一丝嘲讽,他早已料到,这场合围,必以失败告终,契丹铁骑,绝不能为北汉白白损耗,他悄悄下令,契丹铁鹞子铁骑,放缓进攻,坐看北汉军、邪武大军与周军死拼,坐收渔利。
四十万联军的终极合围,看似灭顶死局,可在柴荣的精准算法与周军的铁血死守下,竟渐渐露出了破绽!
柴荣立于中军帅旗之下,天子剑在手,半步陆地神仙的气息弥漫周身,看着四面八方向来的联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的神念,扫过前线的每一个角落,扫过联军的每一个破绽,他知道,死守只是第一步,反击,即将开始!
十日之期,转瞬即至,石守信的粮草,即将抵达,符彦卿的天雄军,即将发动猛攻,刘词的后军,早已蓄势待发,赵匡胤的机动部队,早已磨刀霍霍。
这场四十万联军的合围,不仅不会成为周军的灭顶死局,反而会成为扬大周天威的垫脚石!
高平平原的风雪,依旧凛冽,可周军将士的心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柴荣令石守信接应吴越粮草,实则是一石二鸟,石守信在接应粮草的同时,还联络了太行山中的猎户、山民,这些乡勇虽非正规军,却熟悉太行地,同时,石守信率部绕开太行山口
符彦卿的天雄军,并非仅有十万铁骑,他还联络了河北的藩镇势力,这些藩镇虽此前持观望态度,却也畏惧契丹铁骑南下,在符彦卿的游说下,已答应出兵,天雄军联合河北藩镇,总兵力达十五万,逼近契丹铁骑侧翼。
杨衮的契丹铁骑,虽封死了太行山口,却早已留好了退路,他在契丹西京外围布下了两万铁骑,以防符彦卿的天雄军偷袭,可他万万没想到,符彦卿早已绕开雁门关,逼近他的侧翼,契丹铁骑的退路,即将被封死
墨邪、巴图尔、夜孤影的邪武大军,看似是联军的中路先锋,实则三人各怀鬼胎,墨邪想借联军之手消耗周军战力,再伺机斩杀柴荣,夺取九阴九阳功法;
巴图尔想为阴山黑刹的死士报仇,斩杀柴荣;
夜孤影则想趁机夺取巫蛊秘典,恢复幽灵山庄的实力。
刘崇的北汉军,虽兵力众多,却早已军心涣散,白从晖、张元徽两大猛将,看似效忠刘崇,实则早已对刘崇的刚愎自用、穷兵黩武心生不满,此次四十万联军合围,若久攻不下,二人必将生出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