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内生变,夜孤影潜逃至浙,勾连太祖之孙钱不易,于元宵夜袭吴越王宫,国主钱弘俶遇刺重伤,宫城被叛党掌控,
钱不易以“清君侧、亲北汉”为名起兵叛乱,封锁海路粮道,吴越水师半数倒戈,百万石待运粮草被劫,淮南至高平的后勤命脉,断矣!
急报由吴越忠心旧部冒死送出,信笺之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字里行间的慌乱与绝望,几乎要透纸而出。
帐内刚因淮南援军北上而燃起的喜色,瞬间被浇灭,众将看着那行“海路粮道断矣”的字迹,脸色再度沉如寒潭。
谁都清楚,此刻高平北线的周军,虽有李重进两万援军加入,兵力增至六万七千,可粮草仅够支撑月余,赵匡胤奇袭联军粮道虽焚了对方三十万石粮草,可联军尚有残余存粮,而周军的真正底气,全在吴越的海路漕运。
那百万石粮草,是柴荣撑过高平决战的根本,是周军破四十万联军的后勤基石——吴越一乱,粮草被劫,海路断通,周军便又回到了粮尽兵疲的绝境。
柴荣此刻深陷高平北线的四十万联军重围,刚调李重进南下破南唐,分身乏术,绝无可能再抽出兵力驰援千里之外的吴越;
而钱不易本就对钱弘俶的“奉周亲汉”国策心怀不满,素有篡位之心,夜孤影的到来,正是点燃叛乱的火种;
吴越宗室本就派系林立,钱不易以太祖之孙的身份登高一呼,再加上幽灵刺客的暗中作乱,吴越必乱,柴荣的后勤命脉必断——此乃环环相扣的算计,利用了空间的距离、宗室的矛盾、刺客的诡谲,将博弈中“围点打援、断其粮道”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
刘崇在北汉大营得知吴越叛乱的消息时,更是抚掌大笑,直呼“柴荣必亡”;
杨衮虽依旧忌惮柴荣,却也认为此次柴荣再无回天之力;
墨邪更是派巴图尔率阴山邪武残部星夜南下,欲与钱不易、夜孤影汇合,彻底掌控吴越,将柴荣的后勤命脉捏碎在手中。
他们都以为,这一次,柴荣必输无疑。
早在夜孤影从淮南狼狈逃窜的那一刻,柴荣的密信送至了吴越武道魁首、钱弘俶的皇后孙太真手中,信中只有十六个字:防仁俊,御孤影,固海路,守杭城,待平叛,运粮草。
中军大帐内,柴荣看着吴越的急报,脸上无半分慌乱。
众将皆面露焦灼,赵匡胤拱手道:“陛下,吴越乃我军后勤命脉,今番叛乱,海路断绝,粮草被劫,若不即刻驰援,我军必重蹈粮尽之危!”
韩通、刘词、李重进也纷纷请战,皆愿率军驰援吴越,可柴荣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诸位无需多虑,吴越之乱,朕早已料到,亦早已布下破局之棋,孙太真必能平定叛乱,重启海路粮道,百万石粮草,不日便会抵至高平。”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皆面露震惊,眼中满是疑惑——陛下远在高平,如何能料到吴越的叛乱?
又如何能提前布下破局之棋?
柴荣看着众将的疑惑,缓缓开口道:“钱不易乃吴越太祖钱镠之孙,素来野心勃勃,对钱弘俶奉我大周正朔心怀不满,早有篡位之心,此乃吴越宗室皆知的秘密;
夜孤影从淮南潜逃,深知我军后勤命脉在吴越,必去勾结钱不易,欲断我粮道;
而孙太真乃慈航静斋传人,顶尖中期武道,不仅深谙武道,更精通权谋,朕早已密令她掌吴越宗师力量与宫城禁军,布防杭州,静待钱不易与夜孤影自投罗网。”
顿了顿,柴荣的声音陡然转厉:“吴越之乱,看似是我军的危机,实则是朕的机会!
平定此乱,钱氏宗室的叛乱势力将被肃清,吴越的兵权、财权将尽数归钱弘俶掌控,而钱弘俶经此一难,必对我大周更加忠心,吴越将成为我大周真正的江南屏障,海路粮道将永固无虞!”
柴荣的话,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将耳边,所有人的眼中都从疑惑转为震惊
而此刻的千里江南,杭州城内,正经历着一场血雨腥风的内乱,却也正如柴荣所演算的那般,孙太真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静待叛党自投罗网。
杭州,吴越王宫,元宵佳节的喜庆尚未散去,宫城内的红灯笼还高高挂着,可空气中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一夜之前,夜孤影率数十名幽灵刺客,乔装成宫娥侍卫,潜入王宫,与钱不易的私兵里应外合,发动宫变,钱弘俶在御花园赏灯时遇刺,被幽灵刺客的毒刃划伤肩部,虽未伤及要害,却因毒刃之上的腐骨毒而昏迷不醒
被忠心旧部护入内宫,宫城的大部分区域,都被钱不易的叛军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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