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易身着龙袍,端坐于吴越王宫的太和殿上,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他看着阶下的宗室大臣,看着站在一旁的夜孤影,沉声道:
“钱弘俶庸碌无能,一味奉后周为尊,耗吴越之财,助柴荣之兵,置吴越百姓于水火之中,今日本王起兵清君侧,废钱弘俶,自立为吴越王,
与北汉、契丹结盟,共抗后周,诸位若识时务,便随本王共创大业,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阶下的宗室大臣,有的面露惧色,跪地称臣;
有的面露愤慨,却因被叛军挟持而敢怒不敢言;
有的则左右摇摆,首鼠两端,吴越宗室的派系矛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夜孤影立于钱不易身侧,一身黑衣,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气息内敛,他看着阶下的乱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在他看来,钱不易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待掌控吴越,断了柴荣的粮道,他便会联手巴图尔的阴山邪武,除掉钱不易,掌控吴越的宗师力量与水师,为魔门谋夺江南的根基。
“夜先生,”
钱不易看向夜孤影,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如今钱弘俶被囚,宫城已被我掌控,可孙太真那女人却带着慈航静斋的宗师,护着钱弘俶的旧部躲入了内宫,负隅顽抗,还请先生率幽灵刺客,攻破内宫,斩杀孙太真与钱弘俶,以绝后患!”
夜孤影冷哼一声,道:
“钱王放心,孙太真虽为慈航静斋传人,顶尖中期武道,
却也绝非我幽灵刺客的对手,今日便让她葬身内宫,为淮南之战的败亡报仇!”
说罢,夜孤影率数十名幽灵刺客,直奔内宫而去,钱不易则率叛军紧随其后,内宫之外,喊杀声震天,吴越王宫的内乱,已然达到了顶峰。
可钱不易与夜孤影都不知道,他们所奔赴的内宫,并非是孙太真的绝境,而是他们的坟墓。
内宫之中,孙太真一身素白道袍,立于宫墙之上,慈航静斋的清心罡气弥漫周身,如同一汪清泉,看似柔和,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的身旁,站着二十名慈航静斋的核心宗师,皆是一流巅峰以上的武道实力,
还有三千吴越宫城禁军,皆是钱弘俶的忠心旧部,由宿将沈承礼统领,内宫的宫门紧闭,城墙上布满了强弓硬弩,火油、滚石早已准备就绪,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钱弘俶躺在内宫的偏殿之中,虽因腐骨毒而昏迷,却被孙太真以清心罡气护住心脉,无性命之忧。
孙太真早已料到夜孤影会用毒,提前备下了解毒丹,只待钱弘俶醒来,便可服下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