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易面露惧色,看着周围的禁军,看着宫墙之上的孙太真,眼中满是绝望,他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孙太真的圈套,落入了柴荣的演算之中,他所谓的篡位大业,不过是一场黄粱美梦。
宫墙之下,夜孤影见叛军溃败,知道大势已去,想要再次施展潜行秘术潜逃,可孙太真早有防备,拂尘一扬,一道精纯的清心罡气朝着他射去,正中他的后心
夜孤影口吐鲜血,身受重伤,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破开一道缺口,狼狈逃窜,朝着杭州城外的钱塘江而去,再也不敢回头。
孙太真并未追击,夜孤影身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
如今最重要的,是平定吴越的叛乱,肃清叛党,重启海路粮道,将粮草运往高平。
太和殿外,钱不易的叛军被尽数歼灭,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钱不易被沈承礼生擒,押至宫墙之下,跪在孙太真面前。
钱不易面露哀求,对着孙太真磕头道:“皇后娘娘,臣知罪,臣一时糊涂,被夜孤影蛊惑,才发动宫变,求娘娘饶臣一命,臣愿戴罪立功,守护吴越!”
孙太真目光冷冽,看着钱不易,沉声道:“钱不易,你身为吴越宗室,太祖之孙,不思守护吴越百姓,反而勾结外敌,发动宫变,谋朝篡位,断我大周与吴越的盟约,此等大逆不道之罪,天地难容,今日便赐你一死,以儆效尤!”
说罢,孙太真拂尘一扬,一道白光射出钱不易的眉心,钱不易当场气绝,身首异处,这位野心勃勃的吴越宗室,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随后,孙太真下旨,肃清杭州城内的叛党余孽,凡勾结钱不易与夜孤影者,一律斩立决,凡忠心护主者,一律加官进爵。
杭州城内的叛乱余孽,在短短一日之内,便被尽数肃清,吴越的局势,迅速稳定下来。
而此时,巴图尔率阴山邪武残部星夜南下,刚抵达杭州城外的钱塘江,便得知钱不易被杀、夜孤影重伤潜逃、叛乱被平定的消息
巴图尔大惊失色,深知自己再无机会掌控吴越,反而可能被孙太真的宗师力量与吴越水师围剿
当即率阴山邪武残部狼狈逃窜,返回北汉,再也不敢踏入江南半步。
杭州城内,孙太真亲自为钱弘俶喂下解毒丹,以清心罡气为他逼出体内的腐骨毒,钱弘俶很快便苏醒过来。当他得知孙太真平定叛乱、斩杀钱不易、肃清叛党后,当即下旨
册封孙太真为吴越摄政皇后,掌吴越军政大权,同时下令,即刻重启海路粮道,令吴越水师全力护送百万石粮草与军械,北上高平,驰援柴荣。
吴越的海路漕运,本就天下闻名,吴越水师擅近海与远洋航行,拥有数百艘大型海船,可载万石粮草,钱弘俶下旨后,吴越水师倾巢而出,数百艘海船从杭州港出发
满载着百万石粮草、十万副甲胄、百万支箭矢,沿着东海北上,经登州港驶入渤海,再由海河驶入黄河,直奔高平,吴越的三万水师精锐,随行护送,确保粮草与军械的安全。
为了保障海路粮道的畅通,孙太真还令慈航静斋的二十名宗师随船而行,防备魔门与北汉的残余势力袭扰,同时令吴越的沿海州县沿途布防,接应海船,柴荣的提前布局,让吴越的海路粮道,成为了一条坚不可摧的后勤生命线。
杭州港内,帆影蔽日,锣鼓喧天,数百艘海船浩浩荡荡地驶离港口,朝着北方而去,百万石粮草,承载着吴越对后周的忠心,也承载着柴荣破四十万联军的希望,沿着千里海路,向着高平而来。
而此时的高平北线,四十万联军的大营,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