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大人……为什么……”
“您答应过我的……您在我和玖辛奈临死前,明明答应过我们要好好照顾鸣人的……”
“您说会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看待……”
“您说会让他在英雄的光环下快乐长大……”
水门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和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愤怒。
他回想起当年九尾之乱那一夜。
他和玖辛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封印了九尾。临终前,他把还在襁褓中的鸣人托付给了赶来的三代火影。
那时候的三代,一脸悲痛,信誓旦旦地保证:“水门,你放心去吧,鸣人就是木叶的孩子,我会用生命去守护他。”
结果呢?
这就是守护?
过期牛奶?发霉的面包?被人当狗一样嫌弃?
自己拼了命守护的村子,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唯一的骨肉的?
如果这就是“火之意志”,那自己当年的牺牲算什么?那玖辛奈的死算什么?
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啊啊啊啊啊——!!!”
水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金色的查克拉甚至在死神肚子里具象化出了九尾的轮廓。如果不是灵魂被禁锢,他恐怕现在就要冲破这阴阳两隔的界限,一个飞雷神闪到猿飞日斩面前,把那个老东西的头拧下来!
而在他身边的漩涡玖辛奈,反应更加激烈。
“猿飞日斩!!!”
“你个老不死的!你个老杂毛!”
“我把儿子交给你,你就给他吃过期的泡面?!你就让他住那种狗都不住的地方?!”
“他还那么小!他还没断奶啊!你怎么忍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为了控制九尾?为了你的权力?你就这么折磨我的鸣人?!”
玖辛奈一边骂,一边嚎啕大哭。
那种母亲的心碎,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
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负,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看着那个欺负孩子的人假惺惺地当好人。
这种恨,滔天难平!
“水门!我们要出去!我要杀了那个老混蛋!我要把木叶烧成灰烬!”
玖辛奈疯狂地撞击着死神的结界,虽然徒劳无功,但那股怨念却透过天幕,传遍了诸天万界。
……
火影世界,木叶村。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办公室里,平日里那个稳如泰山的三代火影,此刻正如坐针毡。
他手里的烟斗一直在抖,甚至连里面的烟丝掉在了御神袍上烧了个洞都没察觉。
冷汗,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不停地往下流。
他想辩解。
他想对着窗外的村民们喊:“不是这样的!我也是有苦衷的!那是为了磨练鸣人的意志!那是为了让他更好地控制九尾!”
可是,看着天幕上那些铁一般的证据,看着苏牧那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剖析。
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甚至可笑。
窗外的街道上,原本因为“木叶崩溃计划”而有些慌乱的村民们,此刻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着天幕,又转过头,看向火影岩下那个平日里象征着绝对正义的火影大楼。
眼神变了。
以前是崇拜、敬仰。
现在是怀疑、震惊,甚至是……愤怒。
“难道……真的是这样?”
“四代大人的儿子……真的过得那么惨?”
“我们……是不是被当枪使了?”
“那个老头子……真的是在演戏?”
人群中,伊鲁卡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对鸣人的偏见,想起了鸣人那渴望被认可的眼神。原来,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看起来慈祥的三代大人吗?
卡卡西站在屋顶上,露出的那只死鱼眼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老师的孩子……自己在暗部的时候虽然偶尔会去照看,但也受到了三代的严令禁止接近。原来,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而在木叶的一角。
那个已经长大的漩涡鸣人,正呆呆地站在那里。
手里的拉面碗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他还记得那个饭团的味道。那是童年最美味的记忆。
他还记得三代爷爷摸着他的头说“树叶飞舞之处”时的温暖。
那是支撑他在黑暗中走下去的唯一光亮。
现在,苏牧告诉他:那光亮是假的。
那只是猎人为了驯服野兽而点燃的诱饵。
那个给你饭团的人,正是那个把你的粮仓锁起来、让你饿肚子的人。
“三代爷爷……是骗我的?”
“他是为了……控制我?”
鸣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那种被最亲信之人背叛的剧痛,让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碎了一样。
体内的九尾发出了嘲讽的狂笑:“笨蛋小鬼!老夫早就说过了!人类都是虚伪的!那个老猴子更是虚伪中的极品!现在你信了吧?哈哈哈!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吧,让老夫替你毁了这个肮脏的村子!”
但苏牧并没有给众人太多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因为这还只是“精神层面”的审判。
接下来,还有更直观、更现实、更让人血压飙升的“物质层面”清算!
苏牧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
“好了,精神PUA我们讲完了。”
“接下来,咱们来算算经济账。”
“这是一个很俗,但很致命的问题。”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S级任务做了无数个,身为一村之影,工资津贴更是天文数字。”
“漩涡玖辛奈,旋涡一族的公主,家底丰厚。”
“这两个人留下的遗产,绝对是富可敌国的一笔巨款!”
“那么问题来了——这笔钱去哪了?”
“为什么作为唯一继承人的鸣人,连喝过期牛奶都要精打细算?连想吃碗一乐拉面都要攒半个月的钱?”
“这笔巨额遗产,难道长翅膀飞了?”
“接下来,让我们走进《木叶大型贪腐现场》,看看这笔钱到底流进了谁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