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天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天平。
苏牧一脸戏谑地站在天平中央,这本应代表公平与正义的工具,此刻却即将展示出世间最丑恶的不公。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左边。”
苏牧打了个响指,一道惨白色的光芒笼罩了天平左侧的托盘。
画面中,只有三四岁的鸣人正蹲在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旁。
那是冬天,寒风凛冽。
他正费力地翻找着。
终于,he找到了一盒便利店扔出来的、赏味期限已经过了两天的牛奶。
“太好了……”
紧接着,画面切换。
那是鸣人在忍具店门口徘徊。
他看着橱窗里一把崭新的苦无,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标价:500两。
他低头掏出了那只标志性的青蛙钱包,小心翼翼地数着里面的硬币。
“一、二、三……”
店主走出来,一脸嫌恶地挥手赶人:“去去去!妖狐小鬼别站在门口,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没钱看什么看?滚远点!”
“这就是我们的英雄之子。”
苏牧的声音低沉,带着刺骨的寒意。
“住的是墙壁发霉、常年漏水的单身公寓。”
“穿的是几十年不换、洗得发白起球的地摊货。”
“吃的是过期泡面、捡来的便当。”
“用的是生锈的旧忍具。”
“这就是四代火影用生命守护的儿子!”
“然后,让我们再看看右边。”
苏牧再次打了个响指,这一次,天平右侧的托盘爆发出了璀璨的金光,甚至带着一丝奢靡的紫气。
一个穿着精致锦缎和服的小男孩出现在画面中。
那是猿飞木叶丸,三代火影的亲孙子。
他脖子上围着那条标志性的蓝色长围巾,苏牧特意给了一个特写镜头,旁边浮现出一行数据解析:
【特制查克拉传导丝绸,产自雷之国顶级工坊,冬暖夏凉,水火不侵,市价:30万两。】
“看到这条围巾了吗?”苏牧冷笑道,“就这一条围巾,足够鸣人那小子吃上三年的豪华版一乐拉面!”
画面继续展示木叶丸的日常。
出门有特别上忍惠比寿当专职家教,那是精英中的精英,时薪高得吓人。
住的是猿飞一族的祖宅,庭院深深,假山流水,光是那个用来练手里剑的靶场,就比鸣人的整间公寓都要大三倍!
“多么鲜明的对比啊!”
苏牧指着这仿佛地狱与天堂般的两端,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就已经像巴掌一样扇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我就想问一句!”
苏牧猛地拍案而起,声音提高八度,震耳欲聋。
“这钱是哪来的?!”
“三代火影大人不是号称最清廉吗?不是号称为了村子鞠躬尽瘁吗?那一大家子人住豪宅、穿锦衣玉食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反观鸣人!”
“四代火影做任务赚的钱呢?那是真刀真枪拼命换来的赏金啊!波风水门作为‘黄色闪光’,他的瞬身术让他完成任务的效率是普通忍者的十倍!S级任务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
“按照木叶的任务酬金标准,S级任务起步价一百万两。水门一生完成了多少S级任务?八百多个!”
“那是八亿两啊!整整八亿两!”
“这还没算上他当火影期间的津贴,没算上玖辛奈作为前代人柱力的高额补贴,没算上漩涡一族历代传承下来的封印术卷轴、珍稀忍具和古董!”
“这些东西,按理说都应该由鸣人继承。”
“可是鸣人得到了什么?”
“一个破烂的青蛙钱包!里面常年不超过几百两!”
“一件永远不换的橙色运动服!”
“一箱子过期的牛奶和泡面!”
“钱去哪了?”
苏牧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疑惑”表情,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一条红色的线,从四代的头像,直接连到了猿飞日斩的口袋里。
“答案显而易见——被某些人以‘保管’的名义,实际上给吞了!”
屏幕上瞬间列出了一张虚拟但逻辑严密的“资金流向推演图”。
只见四代牺牲后,其名下资产迅速被“火影办公室机要处”接管冻结。
随后几年里,猿飞一族的产业开始诡异扩张。新购置的地皮、新建的道场、家族忍者换装的新式忍具……每一笔开销的时间点,都与四代遗产被“处理”的时间点惊人地吻合。
“这叫什么?这叫吃绝户!”
“而且是吃着英雄的绝户!喝着烈士遗孤的血!”
“一边拿着人家爹妈用命换来的钱享福,一边让这孩子在贫民窟里自生自灭,还要因为那几百两的救济金对你感恩戴德!”
“猿飞日斩,你不去当资本家真是屈才了!你这哪是‘忍雄’啊,你这是‘忍界第一吸血鬼’!”
……
海贼王世界,黄金梅利号。
娜美看着屏幕上那些数字,眼睛都变成了贝里符号,但随即就被愤怒取代。
“八亿两?!那是多少贝里啊!”
“那个老头子居然把这么多钱都吞了?还虐待那个小孩子?”
“不可原谅!简直是败类!”
“虽然我爱钱,但我只拿我该拿的!这种吃孤儿绝户的钱,哪怕是一块硬币我都嫌烫手!”
路飞更是气得把手里的肉都捏扁了:“那个老头子把鸣人的肉都抢走了吗?太过分了!把肉还给他!”
……
短册街,赌场。
“哗啦!”
一声巨响,一张坚固的实木赌桌瞬间化为了一堆细碎的木屑,就像是被怪力碾过一样。
纲手姬,此时正站在废墟之中。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醉意的美丽眼睛,此刻燃烧着足以焚烧苍穹的熊熊怒火。额头上的阴封印都在隐隐跳动,紫色的查克拉纹路几乎要蔓延开来。
“好啊……真是好啊……”
“老头子……我还以为你只是年纪大了有点糊涂,只是政治上有点软弱……”
“没想到你居然烂到了这种地步!”
“那是水门的钱!是那个为了村子献出生命的傻小子的卖命钱!你也敢动?”
“那是玖辛奈留给她儿子的嫁妆!你也敢贪?”
纲手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发阳光的青年,总是挠着头笑着叫自己“纲手大人”;浮现出那个红发泼辣的玖辛奈,总是拉着自己的手说将来要给孩子最好的一切。
现在呢?
他们的孩子在喝过期牛奶!在捡垃圾吃!
而那个答应照顾孩子的老头子,他的孙子却穿着几十万两的衣服招摇过市!
“我就奇怪,为什么鸣人那小子小时候看起来那么营养不良……原来是你给他断了粮!”
“连孩子的奶粉钱都贪!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