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符被吞了。
我手指一空，掌心发凉。那枚特制的震符刚穿过光幕缝隙，就被阵法吸了进去，连爆都没爆。但我没收回手。
第三股力量还悬在断续点外，细得像一根线。就在震符消失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反向震荡——不是排斥，是吞纳时内部结构的一次紊乱。这感觉只有一息，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我闭眼。
识海里立刻回放出那一瞬的能量轨迹。创造与创新的力量自动启动，把那道震荡拆成一条可视路径。纹路像蛛网，层层嵌套，但在左上方那个断续节点，出现了一个微小的断裂口。血玉供能流经此处时，有不到两息的延迟。
这不是故障。
是换频空档。
我睁眼，指尖在岩面上划了一道弧线。从符文断续点到主柱裂痕，中间正好连成一条共振传导路径。如果在空档期内施加一次高频冲击，裂痕会先崩，接着整根柱子承受不住压力，整个祭坛区的支撑结构就会松动。
我抬头看向神秘强者。
他还站在南侧凹处，铜盘平托在掌心。表面波纹仍在跳动，但频率变了。他盯着光幕，眼神不动。我知道他也看到了。
我们不能说话。
也不能传音。阵法对灵力波动极其敏感，刚才那次试探已经接近警戒线。我从袖中抽出一张空白符纸，用指甲在上面刻字。没有墨，就借岩缝里的尘土抹在指腹上，一笔一划写下来：
“断续非错，乃隙。”
“血玉供能，两息一滞。”
“击此，裂柱。”
写完我把符纸推到两人之间的石面上。
他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轻点铜盘边缘。黑气顺着裂痕爬行，停在某一点。那是和我标记完全一致的位置。他点头，把铜盘翻过来。背面有一圈倒刻的纹路，正对应符文断续的周期节奏。
他认同了。
我收起符纸，从内袋取出一枚新震符。比之前的更薄，核心嵌了碎晶。这是我在闭关时改过的版本，专为点破设计。能量集中，爆发快，不会引发大面积震动。
贴在掌心后，三股力量重新运转。第一股护体隐匿，第二股控符待命，第三股开始模拟下一次空档的能量流向。我不断调整输出节奏，让创新之力预判偏差控制在三成以内。
祭坛里火光亮了一些。
四名执事站定方位，口中念咒声渐强。血玉浮得更高，离匣五寸。光幕颜色加深，符文流转加快。地下的波动也变强了，铜盘边缘开始渗出黑丝。
时间在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