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队伍绕开尸体，从田地里穿行。虽然慢了些，但总算没有耽误太久。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个小村庄休息。
村里的百姓听说林默来了，纷纷围上来。当听说路上有尸体时，一个老者哭了。
“那是……那是我们村的人啊！”老者捶胸顿足，“三天前，一伙黑衣人闯进村，抓走了十几个人。说是……说是去修路。没想到……没想到全死了！”
林默心中一震：“黑衣人？长什么样？”
“都蒙着脸，看不清。”老者哭道，“但听口音……是长安人。”
长安人。
郑家派来的。
林默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所有银钱：“老丈，这些钱你拿去，安葬乡亲们。另外……”
他写了一张纸条：“拿着这个，去长安找户部戴尚书。他会为你们做主。”
老者接过银钱和纸条，千恩万谢。
队伍继续上路时，气氛更加凝重。
每个人都明白，前方的路，只会更险。
傍晚，队伍在一条河边扎营。
林默独自站在河边，看着流淌的河水。
夕阳如血，染红了水面。
怀中的玉佩微微发烫。意识沉入空间，影响值已经涨到了2612/3000。
离陇右越近，影响值增长越快。
但他高兴不起来。
那十几具无辜的尸体，像一块巨石压在心上。
“默哥哥。”林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默退出空间：“什么事？”
“我……我想跟您说件事。”林谦低着头，“今天那些尸体……我检查过了。”
“发现什么了？”
“他们不是被普通的刀砍死的。”林谦抬起头，眼中带着恐惧，“伤口……伤口边缘发黑，像是……像是中毒。”
中毒？
林默心中一凛：“你确定？”
“确定。”林谦点头，“王医正教过，中毒的伤口和普通的伤口不一样。那些人……是先中毒，再被砍死的。”
好毒的手段！
先下毒让人失去反抗能力，再砍杀伪装成劫匪所为。
这是要彻底激怒他，让他失去理智。
“这件事，不要告诉别人。”林默沉声道。
“可是……”
“没有可是。”林默看着他，“记住，你现在是医者，不是判官。你的职责是救人，不是查案。”
林谦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去休息吧。”林默拍拍他的肩膀，“明天还要赶路。”
林谦走后，林默继续站在河边。
夜幕降临，河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场斗争已经不死不休。
郑家，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不会放过他。
而他，也不能再留情了。
因为对敌人留情，就是对百姓残忍。
那些无辜死去的人，需要有人为他们讨回公道。
林默握紧了玉佩。
路还很长。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迎接一切阴谋。
准备好反击一切不公。
因为他是林默。
因为他的身后，是千千万万需要保护的百姓。
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湿气。
远处，营地里的篝火明明灭灭。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他要做的，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