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云上面！兕子回头喊，声音都变了调，阿姐！云在脚底下！
长乐也探过头来看。她见过宫里的云纹锦缎，见过画师笔下的祥云图案，却从未想过真的有一天，能站在云之上。
……确实，她轻声说，像仙境。
不是仙境，兕子纠正她，是铁鸟！铁鸟比仙境还厉害！
空姐推着餐车过来，问需要什么饮料。兕子立刻举手：兕子要喝云！
空姐愣了一下：小朋友，云不能喝哦。
可是云在下面呀！
她是说，江枫笑着解释，要杯橙汁。
哦……兕子有点失望，但看到橙色的果汁时，又高兴起来，这个像晚霞！
她喝了一口，咂咂嘴：不像晚霞，像橘子。
本来就是橘子做的。
那晚霞是什么做的？
太阳光。
太阳光好喝吗？
……不能喝。
为什么？
会烫嘴。
兕子摸了摸自己的嘴，认真地说：那兕子不喝太阳光。
长乐在旁边听着这一大一小对话，嘴角不自觉上扬。她打开遮光板，让更多的阳光洒进来，然后低头看手里的杂志——江枫给她下载的电子版，讲现代建筑设计的。
飞机平稳飞行后，兕子开始无聊。她一会儿要上厕所，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问什么时候到。最后江枫拿出平板电脑，给她看下载好的动画片。
这是什么？兕子指着屏幕上的米老鼠。
老鼠。
老鼠这么可爱？
这是卡通老鼠，假的。
真的老鼠呢？
……不太可爱。
为什么？
因为真的老鼠会偷吃粮食，传播疾病。
兕子想了想，指着屏幕：那它为什么不偷吃？
因为它是画的。
画的就不会偷吃？
对。
那兕子要当画的！
……
长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兕子转头看她：阿姐笑什么？
笑你傻。
兕子不傻，兕子要当画的，就不用吃饭了，省粮食！
画的不用吃饭，但也没法吃棉花糖。
兕子愣住，小脸皱成一团。思考了整整十秒后，她郑重宣布：那兕子不当画的了，兕子要当真的，可以吃棉花糖。
江枫和长乐对视一眼，同时摇头。
这小家伙的逻辑，永远围绕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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