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文心修仙,从捡尿开始 > 第12章 杂役基考2,沟渠跨栏

第12章 杂役基考2,沟渠跨栏(1 / 1)

尿桶举重的闹剧刚落槌,五个人狼狈地走向下一考场:张大师兄脸色铁青,还在用枯草根费力刮着道袍上的干结粪泥;赵三捂着肚子,走一步就干呕,浑身馊臭混粪味,活脱脱一座移动“恶臭发射塔”;王胖揪扯拖着湿裤腿,唉声叹气着,尿肥味黏得他直皱眉;瘦李垂手僵立,满脸草灰纹丝不动,如木偶草梗般直挺挺前移;唯有林明捡气定神闲,摘了片路边干净的树叶,边走边擦了擦指尖,惹得张大师兄愈发咬牙切齿。

没走几步,一条宽足两米的沟渠便横在眼前。渠内灌满了稀释后的粪水,水面漂着杂草、碎粪渣,风一吹,淡淡的恶臭直往人鼻子里钻,呛得王胖当即捂住嘴,差点把刚才憋回去的酸水吐出来。沟渠上方每隔一米就架着一根老旧木栏,栏身斑驳开裂,边角还挂着干结的粪土,渠边散落着废弃尿桶、破粪筐,堆得杂乱无章,活脱脱一处“秽物障碍场”——这便是第二项考核“沟渠跨栏”的赛道。

李大执考往老槐树上一靠,晃着腿摆弄手里的记录册,语气敷衍得能滴出懒意,眼皮都没抬:“规则简单,一炷香内跑完这十根木栏,越过沟渠,不准踩进粪水里,也别被旁边的尿桶、粪筐绊倒,摔了就算失败。跑快点,别磨蹭,我还等着回去翻本破书歇着。”说罢便把记录册往怀里一塞,抄起地上的枯草杆剔牙,那摆烂模样,活脱脱一副“你们随便跑,我只负责划勾”的架势,连眼神都懒得往赛道上挪。

“看我的!”张大师兄率先往前站了站,好不容易刮干净大半的脸上满是傲气,显然是想靠跨栏扳回一局,把尿桶举重被粪糊的狼狈挽回来。他运起念劲催动脚步,身形猛地提速,脚尖点地便腾空跃起,利落越过第一根木栏,落地时还刻意挺了挺腰,转头冲林明捡扬下巴:“杂役就是磨磨蹭蹭!等我进了外门,可比你在这“摸尿种菜科”拎尿肥水强百倍,到时候连尿桶都比你这破道袍金贵!”

围观的杂役们见状,纷纷鼓掌叫好:“张大师兄好样的!”“意念级就是不一样,这身手真利落!”张大师兄越听越上头,得意劲儿直冲天灵盖,跑得越来越猛劲,一跳一飞的,像腾空飞天的表演。嘴里还不断欢呼着:“哟呼——我跳飞起来了!”“哟喔!我又下去了!”“哟呼——我又起来了!”“太牛了!太爽了!太帅了!哟呼!我又来了!”,他昂着头挺胸,跨步跳飞,根本不需要去看自己的什么路脚,宛然一副自个能随踩随飞的样子!

眼看冲到最后一根木栏,他还想再摆个炫技的姿势展示,他双脚蓄力蹬地,打算腾空旋身收尾,好彻底“封神”自己。他脚下用力一蹬,不想刚巧踩在田边一坨的滑溜粪土上,猛地一滑冲,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前扑去,飞冲撞向沟里,脑袋直插终点的粪水沟渠上,彻彻底底摔了个飞天狗吃屎,刚刮干净的道袍瞬间被粪水浸透,头发、脸上又糊满了黏糊糊的粪泥,比刚才尿桶举重时还狼狈三分。

张大师兄强撑着抬头,刚想嘴硬辩解,粪水顺着嘴角流进嘴里,呛得他直哆嗦,咳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李大执考远远看得乐不可支,提笔就在记录册上划:“急于耍帅乱节奏扣三分,踩粪摔沟再扣两分!都摔成粪人了还想着封神,脸呢?”围观杂役的喝彩声瞬间变成哄堂大笑,刚才的吹捧全成了连环打脸现场,张大师兄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趴在粪渠边干呕,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下一组,王胖、瘦李!”李大执考不耐烦地挥挥手,王胖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看着那根比自己腰还高的木栏,脸都皱成了包子。他和瘦李并肩站在起点,随着李大执考一声“走”,便深吸一口气猛地起跳——可他体型笨重,压根没跳够高度,“哐当”一声直接撞断木栏,半截身子掉进渠里,裤腿瞬间沾满粪水,腥臭味裹着裤脚往上冒,呛得他当场“哇”地一声。

王胖挣扎着爬上来,抹了把脸上的粪水珠,索性一屁股坐在渠边摆烂:“我不考了!这破栏根本不适合我!”李大执考翻着白眼在册子上划了笔:“王胖,失败,罚扫“摸尿种菜科”三天,顺便把这沟渠边的粪土清干净。”王胖一听要罚扫,立马蔫了,蹲在原地唉声叹气,连身上的粪水都忘了擦,嘴里还嘟囔:“早知道就不跟瘦李一组了,这栏比我家以前养猪的围栏还难跨!”

另一边的瘦李则截然相反,全程沉默寡言,手脚麻利地跨过木栏,动作不快却精准得离谱。遇着渠边散落的尿桶、粪筐,他只抬手催动念劲轻轻一拨,障碍物便乖乖挪到一旁,全程没溅到半点粪水。跑到中途时,他瞥见路边一只破洞的废弃空尿桶,竟停下脚步捡起来端在手里,指尖摩挲着桶身的破洞,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显然是打算回去修补后再用——在这“摸尿种菜科”,连个完好尿桶都算是稀罕物。

李大执考看得又气又笑,对着他扯着嗓子喊:“你是来考核还是来给“摸尿种菜科”捡破烂的?赶紧跑!再磨蹭扣你分!”吐槽归吐槽,他还是低头在册子上给瘦李加了五分,标注“避障够稳、巧劲十足”。瘦李淡淡点头,抱着破尿桶继续赶路,脚步都没停顿一下,仿佛捡桶比考核过关还重要,看得围观杂役们连连称奇:“这瘦李是真能攒破烂,上次还捡了根破木勺呢!”

最后一组,轮到“馊呕双绝”赵三和林明捡。赵三好不容易缓过劲,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馊饭渣和呕吐物印子,身上的恶臭没散,眼底却藏着没熄灭的阴狠——刚才尿桶举重的暗算没成,他还憋着一肚子气,打算在跨栏上搞点小动作,让林明捡摔进粪渠出丑,最好再沾一身粪水,比自己还狼狈。

两人并肩站在起点,随着李大执考的手势同时起跑。赵三故意放慢半拍跟在林明捡身后,眼睛死死盯着路边的废弃尿桶和粪筐,趁跨栏的间隙,一边往前冲,一边偷偷抬脚去踢那些障碍物,想把尿桶、粪筐踢到林明捡脚下,靠杂物干扰让他绊倒摔进渠里,自己则趁机反超。

可他这点小心思,早被林明捡的文心通透眼看穿得明明白白。更巧的是,林明捡借着这双异能眼,竟将此前观研师姐尿中残留的“剑门尿意”彻底盘活——那尿剑流神意奔涌时避障无形、缠转灵动的韵律,此刻全化作了脚下的步法,以文心玄妙步为底,将剑意的流变虚实融于起落之心念间,从而催生出独属于他的剑舞走位。

此时的林明捡,身步比泥鳅还滑,脚下的步子踩着“流水剑舞”的韵律上下跳转躲闪着。眼看尿桶滚过来了,脚尖轻轻一点,便飘向旁边;粪筐飞过来时,腰身一拧,像缕流云似的贴着地面滑走。满地坑洼凹陷,他又像条滑蛇般急速窜过;遇上横拦的木栏,更是纵身一跃,像只轻捷的家猫似的梭影掠过。整个人丝滑地在各种障碍物中游走穿梭、腾跳奔袭,连鞋面都没沾到半点脏东西,嘴里还悠悠念着:“剑舞缠步走,文心自运筹!这步法,堪比当年瞒着班主任的后背逃课还丝滑!”

赵三本就平衡感极差,一心二用踢障碍物时愈发手忙脚乱。他刚抬脚踢向一只空尿桶,没料到桶身滑溜,脚尖只擦到桶边,反倒被桶的反作用力带偏重心。他踉跄着试图稳住身形,脚下又正巧踩到另一只翻倒的粪筐边缘,当场重心失衡绊倒在地,顺着田埂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灌满稀释粪水的沟渠里。

瞬间,粪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头发、脸上糊满粪泥,原本的馊味混着粪味,臭味直冲云霄,比刚才的“恶臭发射塔”还离谱。赵三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粪水,又被呛得干呕不止,却仍不忘甩锅,对着林明捡嘶吼:“林明捡!是你故意在前面乱引路,害我踢到桶、掉渠里去!”

林明捡一脸无辜地摊手:“赵三,我只顾着自己跑自己的,哪有空引你?是你自己技拙罢了。”

李大执考看得前仰后合,提笔给林明捡加了七分,转头对着浑身是粪的赵三嫌弃地摆手:“自己笨手笨脚踢障碍绊倒,还敢甩锅?再扣两分,你那点分数迟早被扣光!赶紧爬上来,别在沟渠里泡着发臭,再泡下去,连旁边的草都要被你熏死了!”

赵三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狼狈地从粪渠里爬出来,一边往终点挪一边干呕,活成了全场最显眼的“粪味笑料”。

沟渠跨栏项目至此落幕,五人再度刷新“狼狈上限”:张大师兄和赵三满身粪水,一个气鼓鼓地蹲在地上刮粪泥,一个边干呕边骂街;王胖蹲在原地emo,连动都不想动;瘦李抱着破尿桶站在角落,依旧面无表情地摩挲桶身;林明捡则干净利落,连衣角都没沾到半点秽物,还凑到瘦李身边,小声打听修补尿桶的法子。

李大执考收起记录册,指了指赛道终点的药草田,不耐烦地喊:“都别磨蹭了!最后一项‘小土铲护草’,护住你们各自的10株尿养药草,挡住我扔的泥块石子就算过!”话音刚落,赵三突然眼睛一亮,盯着李大执考手里的泥块堆,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凑了过去——他盯着林明捡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显然又要动歪心思了,心里盘算着要借护草考核,把林明捡的药草砸烂,让他彻底考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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