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摆了摆手,转身回院,留下一句:“去吧。明日准时来,晚了我可不饶你。”
院门关上后,林明捡才按捺不住狂喜,对着院门深深鞠了一躬,还偷偷比了个耶,差点蹦起来。
赵三站在一旁,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脸气得像中了紫毒的黄鼠狼,却敢怒不敢言——他哪敢得罪内门师姐的专属杂役,只能把气憋在心里,差点憋炸。
拍着身上的尿渍灰质,林明捡越回想越激动越心喜,晃着身子,扒拉着《小苹果》的旋律,跑调却一本正经地叫舞着,嗓门越唱越大:
“你是我的小呀小尿罐~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剑意的灵尿装满了我心窝~点亮我尿修的火~火火火~”
唱到尽兴处,他还拍着木桶打节奏,拎着空桶美滋滋地往回走,脚步踩的就像买了拼多多的踩屎感鞋垫一样飘软。
赵三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连骂几声“晦气”,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潇洒离去,活像只守着空鸡窝干瞪眼的黄鼠狼。林明捡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冲赵三做了个鬼脸,气得赵三差点当场蹦起来。
林明捡也懒得再理他,赶紧去做完自己的事,今早还要去参加最关键的年度的杂役考核呢!——“杂役根基考”,听杂役们说是那沙雕的“李糊考”主执的。也不知道这考核到底有多么个沙雕的?
第11章杂役基考1,尿桶举重
天刚过辰时,玄清宗“尿菜科”的空地上就堆了半圈蒙尘尿桶,馊味混着湿粪土的腥气,风一吹跟陈年的臭茅厕似的,漫得四处都是。
林明捡跟着“213宿舍”的四人站成一排,刚把沾着粪渣的破布鞋在地上蹭干净,就见个青衫弟子背着手晃过来——眉头拧得比尿桶上的裂纹还紧,正是外门兼任考核官的李大执考,杂役们私下都喊他“李糊考”,此刻满脸写着“想摸鱼,勿扰”。
“都站齐了!别歪歪扭扭的,跟没睡醒的粪虫似的!”李大执考抬脚踹了踢边的空尿桶,“哐当”一声震得桶底积灰簌簌掉,语速快得像憋着鼻子倒臭尿桶似的——赶紧速倒,跑人!““杂役根基考”按杂役的分科分宿舍来考,今儿个是你们213的杂役“念武考核”,简单说两句,听完赶紧考,我还等着回去喝茶歇着!”
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划拉着手里的记录册:“仙界修为就三层——「炼精境」「炼气境」「炼神境」,对应咱宗门身份:杂役是「凡民武夫」,外门是「能人异士」,内门是「道意仙圣」。跟你们多叨两句,省得你们连往上爬的门道都摸不清,瞎扯杂役考核的要点!”
顿了顿,他又不耐烦地踹了脚尿桶:“外门「炼气境」修的是「异能流术法」,分「后天级?修命士」和「先天级?性功使」,得攒俩成就证书,说白了就是群干糙活的异能仔,负责外出历练搜资源,也就是我嘴说的‘打野门’,外门在外‘打野‘的!”
“内门「炼神境」就更别提了,修「仙道流神意」,从「神意级?尊者」往上爬,经历「洞虚级·真人」爬到「道域级·大能」,全靠堆高阶成就,是宗门顶梁柱,能碰秘传功法、能捞核心资源,咱外门的连边都摸不着,别想了!纯纯白日梦!”
把记录册往腋下一夹,他语气更急了:“说回你们,「炼精境」就是杂役的地界,修「武侠流功夫」,想往上爬得攒三项成就证书,少一样都别想进外门,更别提碰「炼气境」的异能了——这可是外门入门的硬门槛,没证纯属白搭!”
这话刚落,张大师兄就下意识挺了挺腰——五个人里就他达「意念级」,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外门淘汰道袍,领口磨卷边了还舍不得扔,此刻故意把袍角往下扯,生怕别人看不见那点“排面”,活像穿了件限量款破外套的网红。
李大执考瞥都没瞥他,继续摆烂宣告:“「炼精境」就是修蛮力与念劲,今儿个考核就冲这个来!规矩就一条:不许搞人身伤害,其余我不管,考完拉倒!”
他指了指旁边的物料和尿桶:“第一项,尿桶举重!每人选一只桶,装满尿肥水、馊饭泔、湿粪土三选一,单手举过头顶撑一炷香,洒了超三分之一就失败,赶紧选,别磨磨蹭蹭耗时间!”
话音未落,张大师兄就跟美国黑人夜里闯店搞“0元购”似的的蹿到尿桶堆前,扒拉半天挑了只看着最干净的木桶——桶身锃亮无垢,显然平时少有人用。
他转头冲正慢悠悠选桶的林明捡嗤笑:“杂役就是杂役,拎尿桶都只配捡最脏的,这辈子也就只能在这儿摸尿种菜,想进外门?做梦!跟连基础考核都过不了还想蹦跶似的,纯纯异想天开!”
为了显摆「意念级」修为,他径直冲到湿粪土堆前,抄起木铲往桶里猛填,黏糊糊的粪土沾得桶沿到处都是,他却浑然不觉,单手拎起满满一桶粪土举过头顶,还故意晃了晃,溅出几点粪泥落在道袍上,仍嘴硬撑场面:“《杂役基础诀》有云‘修行首重稳劲,蛮力亦需自持’,这湿粪土的沉劲,也就我能轻松驾驭,尔等也就配拎拎尿肥水!”
林明捡用文心通透眼扫了眼他的桶,嘴角悄悄勾起,呵呵想笑——那桶看着干净,底侧藏着个豆子大的小洞,应该是之前漏粪被杂役弃用的,所以才显得“清爽干净”,这下张师兄有点玩了!
此刻黏腻的粪土正顺着洞眼缓缓渗出,滴在张大师兄的小臂上,没一会儿就糊了一小片黑褐色泥渍,跟一摊拉稀的粘屎似的。
张大师兄起初没察觉,还在跟围观杂役摆姿势耍帅,直到粪泥顺着手臂往下滑,蹭到袖口的道袍纹样,才猛地僵住。
他低头一看,满手黏腻的粪泥直恶心到牙根,却又不敢松手——一旦洒超三分之一,考核就黄了,跟抓着只沾了屎的癞蛤蟆似的,骑虎难下!
只能硬着头皮用另一只手去顶桶底小洞,结果越顶,那块坏松板被挤得缝越开,粪泥渗得越快,不仅满手都是,还滴了几滴在脸上,瞬间从“装逼大师兄”变成了“粪糊大师兄”。
李大执考抱着胳膊笑得直咧嘴,手里的记录册却没停,笔尖潦草划了两下:“张小子,漏粪扣五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改叫‘粪糊大师兄’再贴切不过!”
嘴上吐槽,却没判他失败——毕竟念劲撑桶的功底确实在,跟歪瓜裂枣却甜得离谱似的,勉强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