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恭喜你啊！
难怪我刚才听说……”他话说到一半，眼角瞥见了还瘫在墙角哼哼的贾东旭，以及地上那摊刺眼的血沫，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
郭主任指着贾东旭，又看向苏辰。
刚才跑来报信的工人只说打起来了，李福耀儿子来了，具体细节却没看清。
没等李福耀开口，一个阴沉愤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郭主任！
您来得正好！
您看看，看看我徒弟被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铁青着脸走了过来，指着墙角的贾东旭，又猛地指向苏辰，手指都在发抖：“就是这个苏辰！
他疯了！
无缘无故冲进车间，对着东旭就是往死里打啊！
你看看，都打吐血了！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车间里就敢这么行凶？
他这病根本就没好！
他是发疯了！”
易中海这话极为恶毒，直接定性苏辰是“疯子行凶”，试图把苏辰病愈的事实和正当防卫的行为，扭曲成精神病发作的攻击。
吴莉一听就炸了，母兽护犊般一步挡在苏辰身前，对着易中海怒目而视：“易中海！
你放屁！
我儿子病好了，全好了！
你凭什么说他没还好？
你咒谁呢？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
你徒弟嘴里不干不净，活该挨打！”
“你……吴莉！
你儿子把我徒弟打成这样，你还敢骂人？”
易中海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吴莉今天这么强硬，气得脸更黑了，“东旭说什么了？
他就是跟老李开个玩笑！
车间里工友之间开开玩笑怎么了？
老李都没说什么，你儿子上来就往死里打？
这还不是疯病是什么？
我看就该送派出所，送精神病院！”
“玩笑？”
苏辰把母亲轻轻拉到身后，自己上前一步，直面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