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好,一是钓鱼,二是养花。
钓鱼是为了补贴家用,偶尔钓到条大的,能改善伙食或者偷偷卖掉换点零花钱。
养花嘛,倒不全是为了观赏,主要是为了养蚯蚓——钓鱼用的鱼饵。
下午被苏辰几句话堵回来,没蹭到预期的“席”,阎埠贵心里一直惦记着,很不甘心。
他觉得李福耀为人实在,比吴莉好说话,说不定能说动。
所以一下午,他浇花都心不在焉,眼角余光总往大门口瞟。
此刻,看到李福耀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走进来,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放下喷壶,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
“哎哟,老李!
回来啦!”
阎埠贵拱手作揖,好像刚知道喜讯似的,“恭喜恭喜啊!
天大的喜事!
我听说了,苏辰大好了!
这可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
你们老李家,这是积了大德了!”
李福耀心情正好,见阎埠贵道贺,也连忙拱手回礼,脸上笑得皱纹都舒展了:“谢谢三大爷!
托您的福,苏辰他是好了,我这心里头……真是比吃了蜜还甜!”
说着,又忍不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满眼都是骄傲。
阎埠贵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吴莉手里拎着的芦花鸡和用荷叶包着的梅花肉,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好家伙,又是鸡又是肉!
这李家,今天可真是下血本了!
看来李福耀是高兴坏了。
他心思活络起来,脸上的笑容更盛,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老李啊,苏辰这病好了,是大喜,但也是大事!
这病啊,最怕反复!
咱们老祖宗有讲究,得去去晦气,迎迎喜神!”
李福耀听得一愣:“三大爷,您的意思是?”
阎埠贵一拍大腿:“贴吉祥话啊!
大红纸,写上行运招福、祛病消灾、永葆安康的吉祥话,贴在大门口,让过往的喜神都看看,保佑苏辰从此顺顺利利,旧病永不复发!
这主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