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见火候差不多了,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何叔,我看您也别纠结了。
这样,我帮您去胡同口,把那位‘白婶儿’请过来。
既然要一起走,总得吃顿告别饭吧?
也让我们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位‘贤惠’人,让您连亲生儿女都能舍下。”
“别!
你别去!”
何大清吓了一跳,连忙阻拦。
让白寡妇进来?
那还得了?
这女人撒起泼来,他可招架不住。
苏辰却已经站起身,对李福耀道:“爸,您陪何叔先喝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不等何大清再反对,转身拉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哎!
苏辰!”
何大清急得站起来想追,却被李福耀一把拉住。
“大清,坐下坐下!
苏辰做事有分寸,让他去!”
李福耀虽然也不太明白儿子想干什么,但他相信儿子病好后,做事靠谱。
“来来,先喝一口,压压惊。
甭管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何大清被李福耀按着坐下,心神不宁地端起酒杯,却怎么也送不到嘴边,眼睛不住地瞟向门口,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苏辰刚走出自家房门,穿过小院,来到通往垂花门的过道,就看见阎埠贵鬼鬼祟祟地躲在月亮门旁边,探着头往中院张望,鼻子还一耸一耸的,显然是被烤鸭的香味勾来的。
看到苏辰出来,阎埠贵脸上立刻堆起假笑,装作刚巧路过的样子:“哟,苏辰啊,这是要出去?
家里来客了?
做这么多好菜,真香啊!”
若是平时,苏辰或许还会敷衍两句,但此刻他心系何大清的事,哪有空理会阎埠贵这点小心思,只是随意点了点头:“嗯,阎老师,我出去接个人。”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