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杨瑞华拖着长音,意有所指,“被她那‘好了’的儿子给……打跑了?
或者气跑了?
你看昨天,苏辰连后院的聋老太太都敢顶撞,把他妈气跑,也不奇怪吧?”
贾张氏眼睛一亮,觉得这个猜测非常合理!
她早就看吴莉不顺眼,觉得她假清高,丈夫工资高就了不起?
现在儿子“疯了”,把妈都打跑了,活该!
“要真是这样,那可不得了!”
贾张氏脸上露出幸灾乐祸又故作担忧的表情,“这武傻子留在院里,今天打东旭,明天顶撞老太太,后天指不定就把谁给打死了!
咱们这院子,还能有安生日子过?”
杨瑞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她早上就听自家老头子阎埠贵嘀咕,说苏辰身上有血腥味,不是善茬,让家里人离远点。
现在看贾张氏这么一说,更是坚定了想法。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危险,仿佛苏辰下一秒就要冲出来打人似的,“不能让他留在院里!
咱们得想个法子,把他弄走!”
“弄走?
怎么弄?
人家爹是六级工,有单位撑腰呢。”
杨瑞华故作迟疑。
“找一大爷啊!”
贾张氏理所当然地说,“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轧钢厂的老师傅,说话有分量!
咱们去找他说道说道,把这苏辰的危害跟他说明白!
为了全院人的安全,必须把他赶出去!
至少也得送精神病院关起来!”
杨瑞华心里盘算着,易中海跟李福耀不对付,这是院里公开的秘密。
找易中海,他肯定会帮忙。
既能除掉李家这个“祸害”,又能巴结一大爷,一举两得。
“你说得对!
走,咱们现在就去轧钢厂找一大爷!
这事不能拖!”
杨瑞华放下手里的衣服,一副义愤填膺、为民除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