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也顾不上洗衣服了,匆匆擦了把手,就扭着身子,急匆匆地出了四合院,往轧钢厂方向去了。
仿佛去晚了,苏辰就会在院里大开杀戒一般。
……红星第三轧钢厂,钳工车间。
易中海今天的心情,可谓糟糕透顶。
早上被苏辰当众顶撞,徒弟贾东旭被打,自己在郭主任和众多工友面前丢了面子;中午又听到风声,说何大清没跟白寡妇走,反而接回了女儿,还在李家吃饭?
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事情可能脱离了掌控。
他正心烦意乱地加工着一个零件,手里的锉刀都有些没轻没重。
就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压抑的、嘤嘤的哭泣声,还夹杂着女人委屈的诉说。
“易师傅……易师傅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何大清他……他不是人啊他……”白寡妇眼圈红肿,头发也有些散乱,站在车间门口,不敢进来,只是冲着里面喊,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个工位的工人听见。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女人怎么找到厂里来了?
他素来爱惜羽毛,在厂里树立的是正直严肃、不近女色的老师傅形象。
如今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在车间门口哭哭啼啼地找上门,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还以为他跟这寡妇有什么不清不楚呢!
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沉着脸快步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呵斥:“白同志!
这里是车间重地,你怎么能随便进来?
有什么事,下班再说!”
白寡妇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得更起劲了,还往前凑了凑:“易师傅,我等不到下班了!
何大清他骗我!
说好了一起去保定,我连车票钱都准备好了,在胡同口等了他小半天,结果他让他儿子出来传话,说不去了!
还……还让我只带一个孩子!
这不是耍人玩吗?
易师傅,您当初可是跟我说,何大清这人老实可靠,能养活我们娘几个,我才……我才跟他好的!
现在他反悔了,您可得管啊!”
她这一嚷嚷,附近几个工友都竖起了耳朵,眼神古怪地在易中海和白寡妇身上扫来扫去,还有人小声窃窃私语。
易中海脸都绿了,心里把何大清和白寡妇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强忍着怒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白同志,感情的事,勉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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