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同志可能有他自己的考虑。
你先回去,冷静冷静,这件事,我回头找何大清同志了解情况再说。”
他只想赶紧把这瘟神打发走。
“我不走!”
白寡妇也是豁出去了,她眼看长期饭票要飞,哪里肯罢休,“他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不然……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他强奸妇女!
我跟他可是有了肌肤之亲的!
他始乱终弃,要坐牢的!”
这话一出,易中海头皮都麻了!
这女人疯了!
这种话能乱说吗?
真要闹到派出所,就算何大清没事,他易中海这个介绍人,也得惹一身骚!
“你……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又惊又怒,但看着白寡妇那不管不顾的样子,知道今天不把她安抚住,后患无穷。
他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白同志,你别激动,别做傻事。
何大清那边,我一定去做工作。
你放心,我保证,他明天一定会跟你去保定!
你回去好好等着,行不行?
在这里闹,对你,对他,对我,影响都不好。”
他好说歹说,连哄带吓,总算把情绪激动的白寡妇暂时劝走了,答应回家等消息。
看着白寡妇一步三回头、抹着眼泪离开的背影,易中海只觉得心力交瘁,后背都湿了一片。
他心里把何大清恨得要死,同时也更加疑惑,何大清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是谁跟他说了什么?
李福耀?
还是那个刚刚“病好”、邪门得很的苏辰?
他阴沉着脸回到工位,还没喘口气,钳工车间的郭大撇子就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调侃:“哟,易师傅,行啊!
上午来个哭哭啼啼的小寡妇(指白寡妇),这下午又来一个?
您这桃花运,挡都挡不住啊!”
旁边几个工友也跟着哄笑起来。
他们虽然没听清白寡妇具体说什么,但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来找易中海哭诉,难免往歪处想。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黑,正要训斥,他徒弟贾东旭不干了。
贾东旭脸上还带着昨天被苏辰踹的淤青,肿没完全消,此刻一听有人调侃他师父(主要是觉得郭大撇子这话连带着把他妈贾张氏也调侃进去了,他妈刚才也来哭闹过),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郭大撇子就骂:“郭大撇子!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