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工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苏曼浑身都在滴水,冷的瑟瑟发抖。
陆战从口袋里摸索出火柴,“嚓”的一声,点亮了墙角一盏防风煤油灯。
昏黄的光线亮起,驱散了部分黑暗。
苏曼这才看清,这是个不到十平米的水泥房间,除了几只空木箱,什么都没有。
她冷得牙齿都在打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陆战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同样湿透的军装外套,拧了拧水,动作有些粗鲁地扔到她头上:“擦擦。”
苏曼胡乱地擦着头发和脸,可身上的衣服湿漉漉地贴着,冷意还是不断地往骨头缝里钻。
就在这时,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带着“吱吱”的叫声,从她脚边飞快地窜了过去。
“啊——!”
苏曼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凝固,从小到大对老鼠的恐惧瞬间战胜了所有理智。她想也没想,尖叫着就朝身边唯一的热源扑了过去。
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手脚并用地攀上了陆战的身体,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手臂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滚烫的颈窝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陆战彻底僵住了。
怀里,是一个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饱满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盘在他腰上的双腿,曲线优美,紧实而充满弹性。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带着一股又香又软的气息,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这个女人……是水做的吗?
怎么能这么软。
“别怕,是老鼠,已经跑了。”他的声音,连自己都没发觉,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呜呜呜……我怕……”苏曼在他怀里呜咽着,根本不敢睁眼,身体缠得更紧了。
陆战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昏黄的灯光下,女孩湿透的白色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贴着肌肤,里面那件粉色的内衣若隐若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没入那片深邃的阴影里……
这个画面,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陆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猛地移开视线,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陆战,你他妈在看什么!
“下……下来!”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可怀里的女人像是没听见,依旧死死地缠着他,像一株柔韧的藤蔓,要把他彻底绞杀。
陆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翻涌的墨色。
这女人,就是个妖精。
一个专门来折磨他的,要人命的妖精。
过去!
PS:一个专门来折磨他的,要人命的妖精。(呜呜呜,作者写到这里都要流鼻血了,各位看官老爷,求求你们给个收藏,投点鲜花,再来个打赏,给作者君一点动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