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活得太久、追求不死,最终会带来怎样的悲剧。
……
星穹铁道世界,星穹列车。
“哈?”
开拓者·星正拿着手机试图查阅“戎韬将军”的资料,结果显示智库权限不足。
“镜流……我记得在罗浮的时候,好像听彦卿提起过这个名字,好像是很厉害的剑首,但是……她不是被抓走了吗?”
星挠了挠头,一脸懵逼,“怎么跑到玉阙去了?而且……”
她指着屏幕上的爻光,“这位大姐姐是谁?戎韬将军?这气质跟景元那个整天想翘班的‘闭目将军’完全不一样啊!感觉她下一秒就要开屏了……我是说,感觉她好凶,一看就是那种会把人算计到骨头渣都不剩的类型。”
“‘十死无生’……她是在说什么谜语?”星吐槽道,“难道她们打算用自己的命去钓鱼?钓那个什么‘丰饶’?这是什么自杀式袭击吗?”
“哇!这个将军姐姐好漂亮!但是……看着真的好难相处的样子。”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还有那个蒙着眼睛的姐姐,气场好冷啊,感觉靠近她会被冻成冰棍。列车要是遇到她,我一定躲远点。”
“她们说的‘丰饶余孽’……该不会是那些长得像树枝一样的怪物吧?我们在罗浮打的那种?”
三月七打了个寒颤,“十死无生还要去?这不就是送死吗?仙舟人都是这么不要命的吗?为了打怪连命都不要了?”
角落里,原本正在看书的丹恒,在看到镜流的那一刻,手中的书本直接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属于“丹枫”记忆深处的恐惧。
“镜流……”
丹恒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为什么会和玉阙将军在一起?她不是应该在幽囚狱,或者被流放吗?”
“‘丰饶’……”丹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眼神变得无比复杂,“那是仙舟永远的梦魇。看来,即便是‘罪人’,在面对这个死敌时,也会重新拔剑。”
“但爻光将军……她的手段,似乎比景元还要激进。竟然敢用镜流这把双刃剑……”
……
罗浮仙舟,太卜司。
“爻光——!!!”
一声尖叫差点掀翻了穷观阵的穹顶。
太卜符玄,此刻正站在阵法中央,那双粉色的眸子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头顶的饰品都在随着她的颤抖而摇晃。
“这……这怎么可能?!”
“本座明明亲自将镜流押送至玉阙,交由十王司审判!按律当诛,或者囚禁于幽囚狱最底层!这是联盟的律法!”
符玄感觉自己的法治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心态彻底崩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观星台?为什么她在和爻光将军喝茶论道?!”
“爻光将军在搞什么?私放重犯?这可是违背律法的大忌!难道在她们眼里,律法只是工具吗?!”
符玄气得直跺脚,“‘十死无生’的变数……爻光,你为了赢,竟然连‘魔阴身’的剑刃都敢用?你就不怕被反噬吗?你这是在玩火!”
与此同时,玉阙仙舟,将军府。
真正的戎韬将军·爻光,正斜倚在软塌之上,看着天幕中的自己。
她并没有惊慌,反而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玉简,露出了一抹如同孔雀般高傲、且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哦?连这一幕都预演出来了吗?这盘点系统,倒是有些眼力。”
“符玄那个小丫头现在估计在跳脚吧。”
爻光眼神微眯,透出一股算计寰宇的精光,“没错。律法是死的,但局是活的。只要能彻底铲除‘丰饶’的那一位,区区一个罪人的剑,本座为何用不得?”
她将手中的玉简重重拍在桌案上,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十死无生……哼,在这个宇宙里,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博得那一线生机。这天幕,倒是懂我。”
……
【非人类鉴定中心】聊天群内,仙舟的政治惊悚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琪亚娜(崩3)】:那个……弱弱问一句,“丰饶”到底是什么?听起来像是好事,为什么那个将军说它是极凶之象?而且你们都一副很恨它的样子?
【景元(星铁)】:丰饶……对于短生种而言,或许是恩赐。但对于仙舟,那是永恒的诅咒。是不死不灭的痛苦,是人伦尽丧的深渊。当你看到亲人变成只会杀戮的怪物,你就会明白。
【符华(崩3)】:不死……往往伴随着入魔。我能理解那种痛恨。活着有时候比死亡更可怕。
【符玄(星铁)】:@爻光,将军大人!请给罗浮一个解释!镜流乃是罗浮重犯,为何在玉阙不仅未受刑罚,反而成为了座上宾?您这是公然藐视联盟律法!
【爻光(星铁)】:解释?符玄,你的“法眼”看得到过去未来,却看不透这“局”。兵者,诡道也。律法是为了守护仙舟,而如今大敌当前,一把好剑,若只是锁在盒子里生锈,岂不可惜?
【爻光(星铁)】:况且,本座行事,何须向你解释?等你能当上将军的那一天,再来质问本座吧。
【符玄(星铁)】:你——!
【镜流(星铁)】:哼。聒噪。我只为斩杀那孽物而来。至于你们的算计、律法、争权夺利……与我无关。只要能挥剑,即便身处地狱又如何?
众人还在为仙舟的复杂局势感到震惊时。
天幕画面中,爻光手中的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