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眼附近,空气似乎都清新不少。
“灵泉……”何雨柱意念退出空间,心思活络起来。
有时间加速,有灵泉灌溉,种点蔬菜粮食,养点鸡鸭,很快就能实现食物自给自足,甚至有多余的可以偷偷换钱换票!
这可是六十年代初!
有了这个,就等于有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粮仓肉库!
他再看向技能面板。
【宿主:何雨柱(傻柱)】
【当前主要技能:】
·厨艺(中式):LV3(熟练)135/500
·格斗(野路子):LV2(入门)78/200
·钳工基础:LV1(生疏)5/100
·口才(混不吝):LV2(入门)89/200
【可用技能点:10(厨艺专用)】
原主傻柱的厨艺确实不错,轧钢厂大厨,三级炊事员,对应厨师等级大概在中级左右。
但离真正的“厨神”还差得远。
这10点厨艺技能点……
“全部加在厨艺上!”
【消耗厨艺技能点x10。厨艺(中式)提升至LV3(熟练)235/500。】
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入脑海,大量关于刀工、火候、调味、食材处理的细节经验和感悟浮现,仿佛他已经练习了成千上万次。
手里的感觉都不一样了,现在如果让他去切土豆丝,他有信心切得能穿针!
这还只是熟练级别。上面还有精通、大师、宗师……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
开局顺利。
他这才打开桌上的饭盒。
一个饭盒里是半盒米饭,上面盖着些白菜土豆。
另一个饭盒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小半盒回锅肉,油光发亮,肉片肥瘦相间,还有几片焦香的豆腐干。
另外还有几块吃剩的馒头。
这是今天厂里小灶招待餐的剩菜,后厨惯例,掌勺的大厨可以分一些。
原主傻柱以前都是直接“惯例”给了秦淮茹。
现在?
何雨柱拿起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两片回锅肉进去,狠狠咬了一口。
香!
肥而不腻,辣味适中,肉香混合着豆豉和葱姜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
不愧是轧钢厂大厨的手艺,虽然比自己现在可能差了点,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难得的美味。
就着回锅肉,他把馒头和米饭吃得干干净净。
肚子里有了油水,整个人都舒坦了,思维也越发清晰。
“第一步,断绝秦淮茹的吸血,已经完成了。”何雨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冷静地规划,“但这女人不会轻易放弃。还有院子里的三位‘大爷’,尤其是那个一大爷易中海,一直想用道德绑架我,让我给他养老。得防着。”
“明天开始,利用空间农场种点东西。先从生长周期短的蔬菜开始。灵泉的水,不知道对作物有什么效果,得试试。”
“轧钢厂食堂的工作不能丢,这是明面上的收入和立足点。而且,厨艺是我目前最容易提升和变现的技能。靠着系统,我很快就能成为真正的顶级大厨,到时候,无论是厂里领导,还是外面的人脉,都好经营。”
“钱和票,要开始攒了。系统给了十块钱和十斤粮票,是启动资金。但远远不够。得想办法开发空间农场的产出渠道……”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个故作威严的咳嗽声。
“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眼神一凛。
说曹操,曹操到。
这声音,是一大爷易中海。
四合院里道德至高点的化身,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人给他养老。
原剧情里,他看中了傻柱“心眼实、重情义”,不断用道德和院里那点权力捆绑他,最终让傻柱成了他的养老保障。
现在,自己拒绝了秦淮茹,这老家伙,怕是坐不住了。
何雨柱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脸上挂起平时那副有点混不吝的笑容,拉开了门。
“哟,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吃了没?”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方脸,浓眉,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带着审视。
易中海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精明的男人——三大爷阎埠贵,小学老师,四合院里的“算计之王”。
来者不善。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热情:“还没吃呢吧?要不……进屋坐坐?不过我这儿可没啥好招待的,刚吃完,就剩点菜汤了。”
他故意侧身,让易中海和阎埠贵能看到屋里桌上那两个空空如也、油光锃亮的饭盒。
易中海的目光在饭盒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滴溜溜转,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柱子啊,”易中海开口了,声音沉稳,带着长辈的语重心长,“刚在院门口,看你跟秦淮茹说话?是不是闹什么不愉快了?”
果然是为了这事。
何雨柱一脸“惊讶”:“不愉快?没有啊!我跟秦姐好着呢!就是聊了聊家常。”
“那……”易中海顿了顿,“她怎么眼睛红红的回去了?贾张氏还在家里嚷嚷,说你今天没把饭盒给她们家,孩子饿得直哭。
柱子,咱们一个院住着,要互相帮助。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东旭病着,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你一个光棍,工资不低,能帮衬就帮衬点,这也是积德行善嘛。”
道德大棒,高高举起。
阎埠贵在旁边帮腔:“是啊,傻柱。远亲不如近邻。你这天天带回来好菜,一个人也吃不完,分给贾家孩子一点,孩子们记你的好。做人,不能太自私。”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看着易中海,又看看阎埠贵。
“一大爷,三大爷,”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您二位这话,我就不太明白了。”
“第一,我的饭盒,是我在食堂干活挣的,是我的东西。我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怎么到了您二位嘴里,我不给,就成了自私,就成了缺德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柱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是为了全院的和气!”
“第二,”何雨柱根本不接他的话茬,继续道,“贾家困难,我知道。但贾东旭是轧钢厂正式工,一月三十七块五。
秦淮茹在厂里做临时工,也有十几块。加起来小五十块钱。我家就我一个,工资三十七块五,但我还得攒钱娶媳妇呢。谁更困难?”
阎埠贵插嘴:“话不能这么说,贾家五张嘴呢!”
“第三,”何雨柱目光转向阎埠贵,带着讥诮,“三大爷,您家六口人,就您一个人教书挣钱,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比贾家困难多了吧?
要不这样,从明天起,我的饭盒给您家?您家解成、解放几个孩子,也正长身体呢。”
阎埠贵被噎得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怎么行……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何雨柱追问,“只劝我把东西给别人,轮到自家就不行了?三大爷,您这算计,可别光算别人,不算自己啊。”
“你……”阎埠贵指着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