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带斥候探查山谷,众人原地待命,朱由校与墨老加急凿刻木牌加固防御,刘彻手持佛珠,神色凝重注视山谷方向,空气中弥漫着诡异寂静。
不多时,荆轲匆匆返回:“陛下,山谷中不是慕容宸帮手,是一位身着戏服的男子,带数十随从,皆懂戏曲,正在搭台唱戏,黑气与匠意气息来自戏服和道具。”
众人皆诧异,朱由校停手:“秘境之中唱戏,太过诡异。”墨老皱眉:“戏服道具怎会有黑气与匠意交织?此人身份不简单。”
刘彻沉吟:“摸清底细再行事,荆轲,带我们悄悄前往探查。”众人收敛木牌光芒,轻手轻脚随荆轲向山谷走去。
走近山谷,悠扬戏曲唱腔夹杂锣鼓声传来,与秘境阴森格格不入。山谷中央,简易戏台之上,一名身着蟒袍戏服的男子正投入唱曲,眉眼间有帝王气度,台下随从敲锣伴唱,十分热闹。
萧强轻声道:“此人气质不凡,绝非普通戏子。”刘彻凝视男子:“看衣着气度,倒像一位帝王,怎会在此唱戏?”
男子唱完一段,跃下戏台,欢喜对随从道:“再来一段,今日尽兴!”眼底满是戏曲痴迷,未察觉外人。
忽然,男子瞥见众人藏身之处,非但不怒,反而拱手笑道:“既然来了便是客,何不出来一聚?本王正愁无人喝彩!”
众人走出,刘彻拱手:“阁下好气度,不知身份为何在此唱戏?”男子大笑:“本王李隆基,昔日帝王,平生最爱戏曲,厌倦纷争,游历至此误入秘境,便在此尽兴。”
“竟是唐玄宗陛下!”众人惊讶,李隆基摆挥手:“如今我只是爱唱戏的戏迷,诸位不如留下陪我唱一段,凑个热闹?”
李师师上前:“陛下雅兴,民女略通音律,愿陪陛下唱一段《长生殿》助兴。”李隆基大喜:“好!快拿戏服来!”
随从取来戏服,李师师着素雅戏服与李隆基登台,锣鼓声再起,两人一唱一和,神情投入,李隆基全然忘却秘境凶险。
台下,包子对李煜道:“唐玄宗陛下唱得比戏子还好!”李煜点头:“陛下痴迷戏曲,功底深厚,这份热爱难得。”
朱由校淡淡瞥向戏台:“唱戏吵闹,不如做木作清净。”墨老笑道:“各有所好,陛下唱腔确有韵味。”
唱毕,李隆基跃下台,拉着李师师的手称赞:“唱得好!比以往伴唱都好!”李师师屈膝:“陛下过奖,民女略懂皮毛。”
刘彻上前:“陛下,我们要去秘境核心阻止慕容宸,此处凶险,陛下在此唱戏不妥。”李隆基神色微凝,又恢复爽朗:“慕容宸心狠手辣,但若不扰我唱戏,我便不管。”
萧强急道:“慕容宸掌控核心后必危害天下,陛下也无法安心唱戏,不如与我们同行,凭陛下威望助我们一臂之力。”
李隆基摆手:“我不爱打杀,但若苍生受难,我也不忍。我的随从懂防身、擅布置,可帮你们打探消息、迷惑敌人。”
刘彻拱手道谢,递过一枚木牌:“此牌可驱散黑气,护陛下安全。”李隆基接过把玩:“放心,我让随从配合你们,不扰我唱戏便好。”
突然,山谷外黑气涌动,荆轲急道:“陛下!慕容宸的手下和幽族士兵追来了,定是黑影报了信!”
众人神色一凝,萧强、项羽带将士备战,朱由校与墨老握紧木牌。李隆基却眼睛一亮:“来得正好!演一出‘沙场戏’,凑个热闹!”
他下令随从:“敲锣打鼓唱《定军山》助威,把戏台布置成沙场,迷惑敌人!”锣鼓声再起,唱腔激昂豪迈,尽显沙场气势。
慕容宸的手下与幽族士兵涌入,见戏台景象皆诧异,不知虚实。副将怒喝:“竟敢在此唱戏,找死!”下令进攻。
萧强、项羽趁机突袭,朱由校与墨老掷出木牌驱散黑气,幽族士兵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李隆基站在戏台之上,边唱边指挥:“加把劲!让贼寇看看本王的戏!”唱腔激昂,将士们士气大振,进攻更猛。
李师师也加入唱和,既鼓舞士气又迷惑敌人。包子护着李煜,扔小石子干扰敌人,满脸紧张兴奋。
激战片刻,敌军伤亡惨重,副将咬牙下令撤退,带着残部狼狈逃窜。
众人松了口气,李隆基跃下台欢喜道:“这出‘沙场戏’真尽兴!”刘彻拱手:“多谢陛下相助,若非戏曲迷惑敌人,难以速胜。”
李隆基大笑:“举手之劳,既能唱戏又能除寇,何乐而不为?”墨老赞道:“陛下戏曲竟能破敌,妙不可言。”
休整片刻,李隆基道:“听闻秘境核心有空地,适合搭台唱戏,我与随从随你们同行,帮你们打探消息,途中也能唱曲解乏。”
刘彻点头应允,众人整理装备,李隆基拉着李师师讨论接下来要唱的戏,毫无危机感。
队伍出发,李隆基走在中间,不时哼着唱腔,随从敲锣打鼓,热闹与秘境阴森形成鲜明对比。朱由校与墨老两侧警戒,刘彻手中佛珠温润发光。
行至山谷出口,荆轲驻足凝重道:“陛下!前方有浓郁黑气,还有诡异戏曲声,和李隆基陛下唱腔相似,却带着戾气,像是有人模仿设伏!”
众人色变,李隆基皱眉:“竟敢模仿本王唱腔扰我雅兴,可恶!”刘彻握紧佛珠:“慕容宸摸清陛下喜好,设下针对性埋伏,做好战斗准备!”
朱由校掷出木牌:“我的木作可破邪祟,陛下请暂停唱戏,让随从停了锣鼓,避免被敌人利用。”
李隆基下令停锣:“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大胆!击退他们再唱个尽兴!”众人严阵以待向出口走去,诡异戏曲声渐近,戾气更浓——没人知道,埋伏者不仅是慕容宸手下,还有一位痴迷戏曲却心怀恶意的邪祟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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