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严阵以待向山谷出口走去,诡异戏曲声渐近,戾气弥漫,可未等埋伏者现身,李隆基便按捺不住,扯着李师师的衣袖笑道:“姑娘,不如我们先唱一段压阵,既破了这邪祟唱腔,也凑个热闹,顺便逗大家乐呵乐呵!”
李师师无奈轻笑:“陛下,前方有埋伏,此时唱戏不妥吧?”李隆基摆手:“怕什么!本王的唱腔能破邪祟,再唱段热闹的,还能让将士们放松,总比紧绷着强!”说罢,不顾众人劝阻,拉着李师师走到一旁空地上,吩咐随从摆好简易戏台,敲锣打鼓准备开唱。
朱由校皱眉:“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唱戏,简直胡闹。”墨老笑着劝道:“兄台莫急,陛下性情如此,且他的唱腔或许真能扰敌,不如顺势而为,也让大家缓一缓。”刘彻也点头:“也好,将士们刚经历激战,借唱戏放松片刻,也能迷惑埋伏者,一举两得。”
锣鼓声响起,李隆基身着蟒袍戏服,拉着李师师登台,本想唱一段激昂的《定军山》,可刚开口,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台,多亏李师师及时扶住,引得台下众人忍俊不禁。李隆基站稳后,丝毫不在意,反而挠头大笑:“献丑献丑,再来再来!”
两人调整状态,改唱轻松诙谐的《打猪草》,李隆基刻意扮成憨态可掬的樵夫,说话颠三倒四,还故意歪戴帽子,一举一动都透着滑稽。李师师扮成村姑,配合他的动作,时不时故意说错唱词,逗得台下众人捧腹大笑。
包子笑得直拍手,拉着李煜的衣袖:“李公子,唐玄宗陛下太搞笑了!比杂耍还好看!”李煜也忍俊不禁:“陛下性情洒脱,这般接地气的表演,倒是难得一见。”萧强、项羽也卸下紧绷的神色,嘴角泛起笑意,连日来的疲惫消散大半。
唱到兴起,李隆基跳下戏台,拉着萧强上台,让他扮演恶霸,自己依旧扮樵夫,故意夸张地跪地求饶,还学着幽族士兵的语气说话,腔调怪异,引得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萧强手足无措,僵硬地配合,反差感十足,更是添了几分趣味。
朱由校被笑声吸引,停下凿木动作,淡淡瞥向戏台,嘴角却微微上扬,只是很快又恢复平静,假装继续打磨木牌。墨老看在眼里,笑着打趣:“兄台,看来陛下的表演,也能打动你这爱清净的人。”朱由校冷哼一声,却未反驳,指尖的凿子却慢了几分,目光不自觉又飘向戏台。
李隆基见众人兴致高涨,愈发得意,又拉着李煜上台,让他扮成书生,与自己、李师师演一段《西厢记》片段。李煜本就精通音律,却不善表演,被李隆基推着上场,手足无措间频频忘词,还被李隆基故意捉弄,一会儿让他摆古怪姿势,一会儿让他学女子唱腔,引得众人笑弯了腰。
李师师见状,连忙打圆场,故意装作忘词,学着李隆基的滑稽腔调补唱,两人一唱一闹,把原本温婉的戏曲唱得诙谐搞笑。刘彻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佛珠,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也露出久违的笑意,连日来的凶险与压力,在欢声笑语中消散不少。
包子看得心痒,主动举手要上台,李隆基立刻欢喜应允,给她递上小巧的戏服,让她扮成小丫鬟,跟着自己和李师师唱段简单的小调。包子性子活泼,虽不懂唱腔,却敢唱敢演,故意扯着嗓子跑调,还乱摆动作,搭配李隆基夸张的配合,整个戏台热闹非凡,全院欢乐的笑声盖过了远处的诡异戏曲声。
墨老也被感染,放下手中的木工具,笑着拍手叫好,还时不时喊一句“好唱段”,引得李隆基愈发卖力,甚至脱下蟒袍,换上随从的粗布衣裳,扮成小丑模样,故意摔倒、扮鬼脸,把众人逗得直不起腰。萧强渐渐放开,不再僵硬,配合李隆基演恶霸,还故意夸张地吹胡子瞪眼,反差萌拉满。
朱由校终究按捺不住,被李隆基拉上台,让他扮成木工,配合演一段“木匠唱戏”的滑稽片段。朱由校本不愿配合,却被众人的笑声感染,加上李隆基软磨硬泡,只好僵硬地拿起凿子,跟着唱腔比划,动作笨拙又认真,与他平日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引得众人哄堂大笑,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嘴角微扬。
欢乐的时光过得飞快,就在众人笑得尽兴时,荆轲突然神色凝重地跑过来,压低声音道:“陛下,不好了!远处的诡异戏曲声消失了,黑气却越来越浓,而且我察觉到,有大量幽族士兵和慕容宸的手下,正悄悄向我们包围过来,看样子,他们是想趁我们放松警惕,一举偷袭!”
众人闻言,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神色立刻变得凝重,纷纷收起嬉闹的神色,握紧手中的兵器和木牌。李隆基也收起滑稽模样,眉头紧锁,语气严肃:“好个阴险小人!竟敢趁本王唱戏时偷袭,扰我雅兴,看本王怎么收拾他们!”
刘彻立刻起身,握紧佛珠,沉声道:“诸位,快做好战斗准备!萧强、项羽,带领将士守住四周,严防敌人偷袭;朱由校先生、墨老,催动木作之力,布下防御屏障;李隆基陛下,烦请你让随从停止锣鼓,用戏曲唱腔迷惑敌人,拖延时间;李师师、包子、李煜,待在防御屏障内,注意安全!”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方才的欢乐氛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战斗气息。朱由校与墨老快速催动木牌,光芒亮起,布下坚固的防御屏障;萧强、项羽带领将士们分列四周,严阵以待;李隆基则深吸一口气,吩咐随从准备,打算用激昂的唱腔迷惑敌人,同时鼓舞士气。
黑气越来越浓,脚步声渐渐逼近,隐约能听到敌人的低语声,众人屏住呼吸,紧盯四周。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与李隆基唱腔一模一样的声音,却比之前的戾气更重,而且伴随着诡异的木鱼声,与释衍(杨坚)佛珠的气息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名模仿李隆基唱腔的邪祟之人,终于现身,正带着大量敌军,朝着众人快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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