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响声震彻四野,荒滩毒水被引爆,淡绿色毒气顺着风沙四散弥漫,刺鼻腥气扑面而来,沾到草木便瞬间枯萎,毒性猛烈至极。与此同时,叛骑阵中窜出数名死士,持刀直奔巴尔丹心口要害,攻势狠戾决绝,摆明了是要一击毙命,彻底搅乱草原局势。周遭众人脸色骤变,刚平息的局势瞬间再度紧绷,生死一线,容不得半分迟疑。
拓跋烈率先动了,身形矫健如鹰,纵身跃至巴尔丹身前,马刀横挥而出,一刀挡下死士突袭,刀锋相撞迸出火星,力道刚猛。巴尔丹反应亦是极快,周身霸主气势全开,反手抽出腰间短刀,与拓跋烈并肩而立,两人背对背御敌,配合默契,全然是当年草原并肩作战的模样,没有分毫生疏。短短数息,两人便斩杀近身死士,动作利落,尽显草原顶尖骑将的勇武本色。
可毒气蔓延速度极快,顺着风势朝着人群方向席卷而来,若是被毒气沾染,无论是百姓还是士卒,都会身受剧毒,性命垂危。巴尔丹沉声喝道:“此毒棘手,不可久留,我率本部骑兵拦下毒气与残余叛骑,你们速速带人撤离,往上风处走,方能避开毒雾!”眼下局势,唯有分兵断后,才能护着老弱百姓全身而退,别无他法。
拓跋烈当即点头,深知此刻不是拖沓之时,朗声开口:“汗王,我与你一同断后,拦下叛骑,堵截毒气!”巴尔丹却摆手回绝,浑厚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带着中原百姓撤离,他们不善应对草原毒瘴,你熟悉地形,能护他们走得安稳。我坐镇草原,清剿叛骑、阻截毒气本就是我的本分,不必相争。”
项羽上前一步,握紧长戟,沉声请战:“我留下,与你们一同御敌,多一人便多一份战力,岂能让你们独自面对险境。”谢云澜、萧强等人也纷纷开口,不愿就此离去,要并肩抗敌。巴尔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稳:“诸位的心意,我心领了,眼下百姓为重,你们需护好无辜,稳步撤离,这里有我足矣,草原儿郎,守得住这片地界。”
拓跋烈也对着众人朗声劝道:“诸位放心,巴尔丹汗王麾下皆是草原精锐,阻截毒雾、清剿叛骑不在话下,我们不可在此耽搁,要平稳带着百姓离开,不辜负他的拼死相护。我一生爱自由,惯于奔袭引路,由我带队,能最快找到安全路线,护众人避开毒气,走得稳妥。”
事不宜迟,众人不再推辞,谢云澜快速收拢队伍,搀扶伤卒、护住老弱百姓,做好撤离准备。拓跋烈转身看向巴尔丹,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懂彼此心意,皆是豪情万丈,坦荡磊落。拓跋烈拱手行礼,语气豪迈:“汗王,保重身躯,清剿叛骑之时,切莫轻敌,日后草原再会,你我再论骑射、比拼奔袭。”
巴尔丹哈哈大笑,声音浑厚,尽显草原雄主的壮阔豪情,抬手拍了拍拓跋烈的肩头:“好!我在草原等你,届时咱们再酣畅一战。你一路保重,带着众人平安脱身,莫要让无辜百姓受难。草原儿女,重情重义,今日一别,来日再会,无论天涯海角,这份英豪情谊不变!”
“汗王放心,我定护众人周全,平稳抵达安全地界。”拓跋烈朗声应下,翻身上马,黑鬃烈马仰头长嘶,周身满是肆意豪情。他没有过多留恋,勒转马头,朗声示意众人启程,队伍井然有序,脚步平稳,没有慌乱逃窜,没有哭喊喧闹,不负两位草原英豪的舍身相护。
巴尔丹率草原骑兵列阵在前,手持弯刀,身姿挺拔,目送众人远去,周身雄霸之气凛然,死死守住退路,将毒气与残余叛骑拦在身后,不让半分凶险波及撤离的队伍。草原长风卷起他的战甲披风,尽显豪迈风骨,把一腔守护苍生、重情重义的草原豪情,留在这天地之间。
拓跋烈策马走在队伍身侧,一路引路,避开毒瘴弥漫的区域,时不时回头望向巴尔丹留守的方向,眼中满是英豪相惜的敬重。他性情洒脱,向往自由,不爱拘束,却重情重义,此番平稳护送众人离去,把并肩作战的情谊、草原儿女的坦荡豪情尽数留下,不拖泥带水,尽显快意本色。
众人沿着拓跋烈指引的路线稳步前行,全程秩序井然,无人掉队,无人慌乱,彻底远离了毒气弥漫的险地。项羽、谢云澜等人回望草原方向,心中满是感慨,那位草原雄主虽身居高位,却胸襟壮阔,舍身断后,一身豪情盖世,令人心生敬佩,这份独属于草原的热血豪情,深深烙印在众人心底。
萧强看着安稳前行的百姓,轻声叹道:“草原儿女,皆是性情中人,豪迈坦荡,重情重义,这般豪情,实属难得。”谢云澜温润颔首,深有同感:“乱世之中,这般不计得失、舍身护人的英豪情义,更显珍贵,这份草原豪情,足以打动人心。”
队伍一路平稳前行,渐渐行至草原与中原交界的隘口,眼看就要彻底脱离险境,踏入安稳地界。可就在此时,隘口两侧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无数箭矢破空而来,直逼队伍。拓跋烈脸色一沉,勒马定睛望去,厉声喝道:“是残余叛骑的主力,他们绕路在此设伏,就是要赶尽杀绝,彻底截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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